以前在加州,觉得离得远一点也没什么。后来发现,离得远,她看不见他。
长街尽头那排路灯,光影一盏接一盏地铺开。这次回来,他想站在光的底下,让她一眼就能看见他。
“挺好的。”乔雨玫有点没话找话。
“陪你走走?”
不等她回答,贺忱已经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乔雨玫手里的牵引绳。
两个人沿着长街慢慢往前走,可乐在前面拽着绳子,被贺忱松松地牵着,走两步就停下来闻一闻路边的树根。
贺忱偏头看了她一眼,没绕弯子:“心情不好?”
乔雨玫愣了一下:“没有啊。”
“别装。”贺忱很了解她,“你从小到大撒过几次谎,我数得出来。”
她被他堵得没话说,低头看着可乐摇来摇去的尾巴尖,好半天才道:“就是工作上的事,没什么。”
贺忱试探着问:“手表我收到了,之前不小心落下的。是不是被晏洲哥看见,他不高兴了?”
“没有。”乔雨玫否认道,“他根本就不知道。”
而且,祁晏洲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生她的气?温思凝说得对,他对谁都是那个样子。
所以她得出结论,在VOLT那天碰上,祁晏洲明显是因为温思凝才会失控了。
沉默了一小段路,乔雨玫故作轻松地把话题转到贺忱身上:“你呢?在美国待了五年,就没遇见合适的女孩子吗?”
贺忱低头看着可乐刷朋狗圈。
笑了笑说:“没有。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看见他、听见他、甚至闻到他的味道,心跳会自己先动,脑子根本拦不住。见不到时,满脑子都是他。也会因为他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心里忽上忽下,半天平静不下来。”
后面一句话,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尽管出国五年,他的心里只装着她。乔雨玫敷衍他时,他也会整夜整夜地失眠睡不着。会做噩梦,会想她是不是不要他了。
回国后才发现,竟然是真的。
乔雨玫却被这句话戳得心口轻轻一跳,以前也是有过这种感觉的。
十七八岁时,像是心里揣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对方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还没抬头,耳朵却先跳出来。
那时候什么都小,走廊很小,教室很小,操场也很小,可偏偏装得下她一整个青春期的心跳。
但是学校在记忆里慢慢消失了,她现在反而想到了祁晏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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