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宣告:她是我的,你看清楚了。
男人最懂男人,那只是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占有欲。好像一件玩具,未必真的多喜欢,但别人不能碰。
贺忱等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推开门走出来。
却没想到祁晏洲还留在洗手台前。
他正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
两个人在镜子里对上视线。
贺忱敛住情绪,拧开水龙头,先开口道:“这么巧啊,姐夫。”
祁晏洲的唇角勾起松垮笑意:“透口气。”
视线落在他的腕骨上,“表挺好看的,就是款式过时了。改天,送你块新的。”
两个男人都默契地没提刚才的事。
贺忱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又把擦手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然后抬手看向自己的表盘。
“谢姐夫好意,”他说,“不过这块表我戴惯了。不像喜欢玩表的,三天两头买新款,戴两天就腻,最后搁在哪个抽屉里都忘了。”
他把袖子慢慢拉下来,抬起眼看向镜子里的祁晏洲,目光坦然,笑意浅浅的。
祁晏洲并不解释什么,甚至顺着他说:“是这个理。东西还是用顺手的好,三天两头换,费钱费神。不过有些旧物件,放久了也未必是好事。比如,皮表带会开裂,机芯会受潮,真要念旧,不如收进盒子里供着,戴出来,反倒磨损得快。”
“当然,”贺忱笑着应声,“进去吧,别让我姐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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