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这就让温思凝生病的那两年,产生了错觉。
以为自己终于捂热他的心。
但错觉终究是错觉。
她后来慢慢明白,祁晏洲照顾她,和照顾一件因他而起、必须负责到底的事,没有本质区别。他把她当成一个要处理好的后果,而不是一个要放在心上的人。
这两年她反反复复想了很多遍,才终于承认这一点。
温思凝的道歉来得虽然有点迟,但是全都是她的心里话。
祁晏洲慢慢吐出一口烟:“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说了,都过去了。”
温思凝毕竟是真正爱过他的,听他毫无波澜地说出这句话,心里还是有点苦涩。
她勉强笑笑:“你明知道当时是我自己打的120,完全可以不管我的,但你却还是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大多数男人都做不到你这样的责任和担当,所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令人着迷。”
最后时刻,她有点慌了,是自己打了求救电话。
这些,祁晏洲都知道。
虽然没有什么同理心,但他不否认自己的责任感,毕竟这件事是因他而起。
那时候医生说温思凝有严重的心理问题,他也就没有再继续刺激她。
周聿深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显然祁晏洲没打算解释这件事。
他对着温思凝道:“你能想通当然最好,为了情情爱爱要死要活是最蠢的。”
话都说到这里了,他轻轻勾唇,补了一句:“我不那样说,老爷子怎么会坚决反对,万一你去做老爷子的工作呢。”
温思凝微微一怔,随即释怀地笑了。
那些年她把自己困在一个地方,以为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碰到他。
现在回头看,别人根本没有当成一回事。
她不是输给了谁,是输给了自己。
听完他那句话,温思凝安静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谢谢你跟我说这些。好在我明白得不算晚。还有——”
她抬眼看向祁晏洲,夜色里看不清他太多表情,只看见他指间那点明明灭灭的火光。
温思凝慢慢说:“那天我跟乔小姐其实坦白了,我们从没在一起过,不过她好像没信,也不太在意的样子。”
她弯起眼睛,一抹狡黠从眼底一闪而过,“也能理解。在外人眼里你替前女友忙前忙后,安排出国、陪着去医院复查,换我我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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