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
刚才又是蹲下来笨手笨脚帮忙,又是别别扭扭问“那你教我”,好不容易像个人,结果一转身,又拽成这样。
简直莫名其妙。
不知道祁晏洲今天是不是又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
刚才吻她,颇有几分撒气的意味,却又不止。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
算了,不想了。
弯弯绕绕的她一时半会捋不清。
等到收拾完行李、洗完澡已经十二点多。
乔雨玫轻手轻脚地回卧室。
房间里没开大灯,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还亮着。
她以为祁晏洲睡了,掀开被子躺下。刚躺平,旁边的人就翻了个身,一条手臂从她腰后伸过来,把人勾进怀里。以为他又要做什么,等了半天,他却只是把她圈着,没别的动作。
“睡吧。”祁晏洲轻声说。
乌沉沉的夜和熟悉的体温,让她慢慢放松,闭上眼睛。
清晨的皑皑薄雾在庭院里笼下一层白纱,天光已经透亮,但被厚重的窗帘阻隔着刺眼的光。
乔雨玫醒来时,祁晏洲已经不在房间里。
她洗漱完下楼,他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刘婶刚端上来的早餐。可乐正襟危坐,见乔雨玫走过来立刻严肃地开始摇尾巴。
“睡得好吗?”祁晏洲掀眸看过去,一副倦懒的样子。
“还行。”乔雨玫说。
他哼一声:“还行?你昨晚把我当抱枕搂了一夜,胳膊都给我压麻了,你倒睡得挺香。”
乔雨玫拉开椅子的手停在半空:“……我没有吧。”
祁晏洲活动了一下右肩,做出一副被压久了的样子,“那你半夜往我这边拱什么。刘婶早上问我是不是落枕了。”
刘婶恰好在旁边端粥,听见这话,面不改色地回了厨房。
乔雨玫脸一红,坐下就低头喝粥。
想了想,还是替自己辩一句:“我睡觉很老实的。”
祁晏洲乜她一眼,轻轻弯了唇。
可乐蹲在桌腿边上,仰着头看了半天,见两个人都不给它吃,尾巴慢慢垂了下去。
等吃完早饭,祁晏洲起身拿外套。
回头问道:“几点的高铁。”
“九点二十。”
他把车钥匙从挂钩上取下来拿在手里:“我送你。”
等乔雨玫反应过来,放在玄关的行李箱已经被他拖出去放进后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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