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了乔雨玫几句工作上的事,又关心了贺家几句,很像普通的话家常。
但是聊了一会,他看向不远处的祁琮。
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你爸年轻时有些不着调,其实晏洲一点也不像他。”
乔雨玫顺着祁振伟的目光看过去。
祁琮站在窗边,正跟一位长辈说话,一身深色西装,举止从容,笑起来温文尔雅,怎么看都是一个教养很好的长辈。
她之前只隐约知道祁晏洲跟父亲关系不好,具体因为什么,之前她不敢开口问,也从来没有人跟她细说过。
祁振伟自然而然地往下说:“他这几年一直想把外头那个孩子接回来。这事我知道委屈晏洲。但爷爷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个家往后闹得四分五裂。小玫,你在晏洲身边,有些话你替我递一递,比我说管用。”
祁振伟又简述了祁晏洲是怎么在这个家长大的,和祁琮、白若楠又是怎么相处的。
他都看在眼里,可是祁晏洲的脾气从小就很犟,听不进去多少好话。
乔雨玫算是听明白了。
关于这一点,她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关心祁晏洲。
她想起在云徽县那段。
自己在小区门口怎么被人指着脸的,祁晏洲全程看在眼里。
还以为跟他的脾气、性格有关系,所以他当时处事才那么嚣张。
仔细想一想才知道,是他明白这种事外人劝不来,索性才不劝。
祁振伟想松口,明面上又必须要祁晏洲点头。可又不能硬来,所以才找上了自己,这也是红包特别丰厚的原因。
但乔雨玫很能共情祁晏洲。
所以很认真地拒绝了:“爷爷,我不能帮您递这话。而且,没人有资格劝说晏洲哥。”
祁晏洲身上的某些情绪,比如偶尔流露出来的缺乏安全感,在此刻就有了清晰的来处。
他有爸爸妈妈,但是从来没有完整的家。
是他平时把自己伪装得太好了。
意识到这一点,乔雨玫想起他那些嘴上不饶人,实际上是给自己筑起了一座防御性的高墙。
她后知后觉地开始心疼:
“爷爷,您有没有想过,晏洲哥这些年看似什么都不缺,其实却是一无所有。这件事给他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没有人有资格劝他大度善良。亲情缺失其实对一个人的人格形成有很重要的影响。”
“我知道您心疼他,可是让他当作无所谓地接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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