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周聿深人看着有点倦。
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然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才慢慢道:“方媛马上要生了,今晚要不是给你个面子,我也没空来。”
他嗓音很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裴奕从他脸上看出来几层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周聿深放下杯子,垂下眼眸。他没说的是,今晚这趟出门,其实是方媛让他走的。
“我一个人待着挺好,你出去透透气吧,别老守着我。”方媛说这话时没看周聿深,只是翻着手边的育儿杂志。
她的预产期在三月底,即便她体型较一般的孕期妈妈更纤瘦,但脸上依旧圆润了很多。
周聿深站在门边,眼底是深深的关切。
但最后到底没说什么,拿了车钥匙出了门。车子开出院子,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去哪。从方媛提起离婚到现在,他其实一直绷着一根弦。有时不想给她太大压力,被迫把自己留在公司加班也是常有的事。
离婚协议压在书房抽屉的最底层,两个人都没签,也没再提。
但是文件一直搁在那里。
恰好裴奕打了电话来,才有处收留他。
裴奕转头又看向祁晏洲:“那你呢?”
问完又自问自答地说:“哦,听说最近跟妹妹蜜里调油,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哪有空理我这个孤家寡人。”
祁晏洲一只手抓提着酒杯,手垂在沙发扶手下,没答他的话。
裴奕跟唱独角戏似的,自己又续上:“得亏妹妹今天有局,不然三哥今晚是不是也没空?”
祁晏洲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又点燃一支烟,
轻轻吐出一口薄雾。
沉默。
周聿深也奇道:“怎么突然舍得放人?又吵架了?”
这段时间他也有所耳闻,好像是过了磨合期似的,至少在外人看来两人感情很好。比之周聿深一开始了解的两人时不时闹别扭,好了不知道多少。
但祁晏洲把烟往灰缸边磕了磕,不满道:“你怎么什么都往吵架想?难怪方媛要跟你提离婚。你们不需要私人空间的吗?”
乔雨玫提出让他扮演一段时间合格的老公,对他来说,好像并不是如她所说那样,是件勉为其难的事。
从结婚初期,他就一直乐在其中似的,并没有什么压力。
这种事对他这样的性格来说,不是一件为难事,而且他不排斥与她亲密接触。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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