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那还能怎么办。
他总不能再拿出来送一遍,说“我也有”。那太掉价了,也显得他特别小气。
于是这条披肩在迈凯伦的前备箱里搁了快一个月,最后被他顺手送给了可乐。
这么丢脸的事,当然不会告诉她。
“什么叫没送出去?”祁晏洲面不改色端起面前的杯子,选择战略性喝水,“这本来就是给可乐买的。它晚上睡窝里哆嗦,我给它加一床被子怎么了?”
浅色的羊绒在灯光下柔软得像一团云。
乔雨玫:“这条被子够买它几大卡车的小黄鸭。你是不是太奢侈了?”
祁晏洲极淡地瞥她一眼:“那你别管,我有钱。”
“……你自己信吗?”她睁大眼睛。
看乔雨玫那架势,好像并没有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为了堵住她的嘴,祁晏洲率先问:“你怎么不问我,今天出去见谁了?”
乔雨玫几乎从不干涉他的私生活,他愿意说她就听。他不提,她就不问。
今天是他其少数地主动提起。
她的注意力被这句话打断半拍,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问:“谁啊。”
窗外天色渐暗,刘婶已经在厨房忙开。
听着乒乒乓乓的动静,小狗一个滑步,已经冲向厨房。
修剪过的爪子在地板上静音了许多。
祁晏洲的双手撑在岛台边沿,微微俯身,对上乔雨玫的视线。
刚才还咬着漫不经心的调子,此时已经淡了几分。
“你的小竹马。”
轻轻的五个字,在乔雨玫耳边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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