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听不见。
她梗着脖子说:“贺忱又要去美国了,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关心他两句有什么问题?怎么就双宿双飞了?”
上楼以后,祁晏洲就把她放了下来。
近乎执拗地提出一个离奇的要求:“你发誓你没这样想过。”
乔雨玫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硬气道:“我才不会陷入自证陷阱!再说,誓言有用的话,世上哪那么多离婚的夫妻?”
虽然他们没有婚礼。
但是祁晏洲还是想起领证那天,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递过誓词卡。
两人毫无感情地照着念完。
他当时想的是“走个流程”,乔雨玫大概也一样。红本本盖完章后,他都没再多看一眼。
不久后,两个红本本就会被换成另外两个红本本。
乔雨玫说得也没错,发誓没用。
一想到这里,祁晏洲走向二楼露台,点了一支烟。
嗓音冷淡下来:“所以他跟你告状了是么?说是我把他发配过去了?”
乔雨玫整理了一下被祁晏洲弄皱的衣服。
听见他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这个他倒没有告诉我,那你人还怪好的。”
祁晏洲的指尖夹着烟,缓缓转头,被她整不会了。
抱乔雨玫上来,是以为她又要哭又要闹。刘婶还在楼下做饭,不想让外人看见他欺负了人。但是乔雨玫脸上没有他预想中的愠怒,也没有其他情绪。
“你说什么?”他问。
乔雨玫在露台的懒人沙发上坐下,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我说,温思凝那边你给人安排出路,贺忱这边你又给人提供机会。热心市民祁先生,你人还怪好的。”
祁晏洲:“…………”
他沉默片刻。
指尖轻雾缭绕,烟灰已经积了长长的一截。
眯了眯眼,试探性地问:“你不怪我?”
“我怪你什么呢?”乔雨玫只觉奇怪。
逻辑还十分清晰,“你拿刀架他脖子上逼他去了吗?他一个大活人,不想去你还能把他绑上飞机?”
“……跟谁学的伶牙俐齿?”
某人准备好跟她耗上半个小时的说辞,在这一刻全都没了用武之地。
乔雨玫立刻就接:“近墨者黑。”
她也破罐子破摔了,而且难得看祁晏洲被噎得说不出话,还挺好玩。
他拔了一口烟,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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