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拨得意识混乱,像踩在棉花上,落不到实处。连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会忘。平时在房间里关上门也就罢了,现在在庭院里,纱帐再厚也挡不住周遭的虫鸣和山风。
她怕在这种环境里做出什么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回想的反应。
但“吃不消”几个字没带主语,显然让某人理解有误。
祁晏洲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半分,眼底的玩味缓缓下沉。
“怕我吃不消?”他问。
跟贺忱一样,嫌他年龄大了?
乔雨玫刚刚张嘴想解释,他就低头衔住她的唇。
一开始还循序渐进,慢慢引诱她,但是随着呼吸的加重,唇齿厮磨也加重力道。
乔雨玫被暖洋洋的温泉水包裹着,再顾不上被他剥落的系带。
很快,泉水激荡而开,没过寂静山野间的鸟兽虫鸣。
一夜抵死缠绵。
乔雨玫在睡着前,钻进祁晏洲的怀里,一只手还摸着脖颈间的项链。
迷迷糊糊道了句:“老公,谢谢你陪我。今天好开心,晚安。”
他吻她额头:“晚安,宝宝。”
……
回到江城时,高架上的车流如带,红红黄黄地连成一条线。
钢筋混凝土铸成的高楼大厦,彻底替代两百公里之外的暮春山色。城市各个角落都弥漫着汽车尾气和下班行人的匆匆步伐,只过了两三天,乔雨玫却如同恍如隔世一般。
一到铂悦麓,可乐兴高采烈扑上来,刘婶在厨房喊了一声“回来啦”。抽油烟机轰轰响着,是再寻常不过的江城傍晚。
明明一切都很好,但乔雨玫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如同绚烂烟花燃尽后,璀璨消失哪一瞬的寂寥。
后劲其实很大。
半个月后,祁晏洲带着乔雨玫去了一趟医院。
祁振伟做了搭桥手术住院了。
其实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在几年前就慢慢下滑,只是一直靠钱养着,才没显出太大的颓势。但是今年春节前后,年轻时的坏习惯埋下了很多隐患,又慢慢冒出来。
祁振伟住在私人医院的VIP病房,手术做了好几天,人已经瘦了一大圈。
枯瘦的手背上扎着留置针,旁边挂着输液袋,白若楠说他今天的精神好了很多。
祁晏洲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
很难将精神矍铄的小老头跟眼前病弱的老人联系起来。
他皱了皱眉:“瘦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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