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停车场的路上,乔雨玫不由看向祁晏洲。
他脸上很少有这副表情,嵌着几分恨意沉在眼底。
跟他回到车上时,乔雨玫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主动说:“我送爷爷回病房,刚好碰上了爸,才跟他聊了几句。”
祁晏洲回握住她,只“嗯”了一声,显得漠不关心,并不想继续关于祁琮的任何话题。
只命令道:“以后少跟他说话。”
乔雨玫将接下来的话咽回去了,想着等他心情好一点时再提他们聊到的事。
回铂悦麓的路上,祁晏洲也没怎么说话。
到家时,可乐一看到两人下车马上窜过来。
祁晏洲很难得地蹲下身,揉了揉小狗脑袋,小狗立刻翻开肚皮在地上打滚。
夕阳把半边天染成橘粉,余晖斜斜地铺在草坪上,暮色一寸寸落下。
乔雨玫看着这一幕,眼前的场景在脑海里与少年祁晏洲慢慢重合。
她跟着蹲下身,轻声问:“你小时候还养过猫吗?”
祁晏洲把可乐捞在怀里往屋里走,“祁琮告诉你的?”
“嗯。”乔雨玫跟上他,“他说那只猫咬了你一口,你就把它扔了。”
祁晏洲坐在沙发上,扯了下唇,没有辩解什么。
这个版本是怎么流传出来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小猫的确不小心咬了他,但他没有扔掉小猫。只是因为白若楠对猫毛过敏,他最后只能忍痛给它找到了更合适的领养家庭。
但祁琮历来只会见着他那种刻薄无情的形象,祁晏洲无所谓。
又是多年以前的一桩小事,没必要对着乔雨玫解释什么,显得自己在挽尊。
乔雨玫见他不吭声,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他的手,将袖子挽到小臂,来回翻看。
祁晏洲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被她翻来覆去地看胳膊,终于没忍住:“找什么?我胳膊上刻藏宝图了?”
“还好没有留疤。”她看了一阵,又将袖口放下来。
很认真地问:“当时很疼是不是?”
祁晏洲看着她明净的眼睛。
昏黄暮色已经漫进落地窗,可乐安静地趴在她的脚边,看着厨房的方向等着开饭。
傍晚如此普通又安宁。
他轻轻牵动唇角,抬手揉揉她的头发:“要不让我咬一口呢,你就知道了。”
乔雨玫把手伸过去:“那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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