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呢喃着，手伸进怀里，摸出一张旧照片。
照片的边角，已经被岁月磨得起了毛。
但即便褪了色，纸面却被擦得干干净净，保养得极好。
照片上印着两个人。
一个女子，蓝发垂落肩头，眉眼温婉，气质出众。她头顶戴着一顶小小的银冠，正对着镜头，笑得温柔。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五六岁大的小女孩，那小女孩冲着镜头，比着耶。
天枢校长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半晌，他“呵”地笑了一声。
“确实，说是丧家之犬，都太抬举我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漫上了悔恨与苦涩。
他摩挲着照片的边缘，像是在抚摸谁的头发。
良久，才缓缓将那张照片重新收回了怀里。
他低下头，视线移向自己的胸口，轻声叹了口气。
“无所谓了。反正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了。”
“留着那么多精血……也没什么用。”
他抬起头，撑着椅背，从椅子上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房间的正中央。
下一瞬。
他那一双浑浊的瞳孔，毫无预兆地，化作了赤金色。
“嗡——”
办公室里原本摆放着的那一堆字画与装备，此刻像是被什么唤醒了般，齐齐亮起。
一圈巨大的阵纹，自他脚下蔓延开来，一路爬过地面、墙壁、天花板，将整个房间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与外界彻底隔开。
而那件破旧衣袍之下的身体，开始了变化。
肌肉一点一点地膨胀，身体变得充盈，原本佝偻的腰背，一寸一寸地挺直。
那张爬满皱纹、苍老不堪的面容，也在飞快地褪去老态，变得年轻。
满头的白发，渐渐流转成耀眼的金色，一缕一缕地变长，飘逸。
最终，在他的头顶，浮现出一顶几乎完整的金色王冠。
华贵，威严。
可若凑近了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那顶王冠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天枢校长抬了抬手，一面镜子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他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
镜中的人，早已看不出半分先前那个佝偻老者的影子。
那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
眉眼深邃如刀刻，鼻梁高挺，嘴唇紧抿。
尤其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