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去攥住腿,而是要用两指之间的关节夹住,这样油才不会打滑。”
“如果摸到膜状物就撕开。拉拽动作一定要轻柔,如果被猪仔的牙齿或蹄子划伤,会对母猪造成更大的创伤!”
“我……手上沾的莫非是传说中的胎粪?”董佩柔五官都快错位了,“恶,恶心死了。”
“呸!助产时不能说「死」字!快呸呸呸!”
齐冠宝负责指挥,马洪缸拽着树上的绳子单脚随节奏踩压猪腹,孔让负责将刚拽出来的黏答答的……是的,黏答答!的小猪仔们从董佩柔手中接过,放进母猪的怀里。因为齐冠宝表示,尽快让小猪吃奶能促进母猪生产。
热乎乎黏答答的手感,孔让至死都没能忘记。还有董佩柔颤抖着站起身,低头盯着双手的那副表情……
孔让都不记得究竟是怎么回到开阔区的,只是模糊听见董佩柔反复低声念叨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手最小?
开阔地,
已经升起了篝火。
四只败犬看到孔让小队再度折回,皆感意外,但热烈欢迎。
“好大的一头铁皮野猪,比刺穿我的还要强。”
“莫非是要吃?我们没人会烤,内脏处理平常都是杂役在做。”
“我没受伤,我去砍柴。”
“对了,我这里有两壶酒。”
于是,
孔让将储物袋里的荆棘藤添进篝火,垒一圈石块,捆绑树枝搭起烤肉架。褪毛、掏内脏、清洗、从猪嘴插入木棍贯穿,将沙果和荆棘花朵塞进猪肚,翻烤。孔让脑海里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没打算开野炊派对啊!
那几个负伤的早就调养得七七八八,跟孔让一起大口吃着肉大口喝着酒。唱啊跳啊仰天长啸啊,热闹非凡。
齐冠宝没吃饱,又从旁边将另外两具野猪尸体也拖了过来,帮着一起处理食材。马洪缸笑得最开心了,像朵青涩的花,这可比她担心得要死的试炼愉快多了。
董佩柔让师兄姐们帮她施展了清洁术,两遍。又叫孔让施展了静心咒,两遍。还不压惊,非要喝酒,好不容易才被孔让死命劝阻。
野炊变成了宴会,笑声在树林里回荡,持续到很晚。
孔让喝了几口酒,觉得这样的试炼其实也不错。他们击杀的那只妖兽,好像是这附近数一数二的强者,獠牙很珍贵。全力斩击都没能在獠牙上留下一丝缺损。孔让收下了一根獠牙,因为带回击杀妖兽头领或类似头领强敌的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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