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坐在木桌旁简单吃了晚饭。
饭桌上,王峥嵘柔声叮嘱王林晚,到学堂听课不必畏惧底子差,不懂的地方尽管开口问吴蕾,勤学苦读,日积月累总会赶上来。
又反复嘱咐林秀莲,自己外出之后,夜里院门务必锁死。
大黄在家看家,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千万不要开门。
吃完饭,王峥嵘打来一盆温水,蹲到屋角。
小心拆开大黄身上渗着淡淡血痕的旧布条,用煮过艾草的温水清理伤口,重新换上干净的布带。
大黄安安静静趴在雪地,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喉咙发出温顺的低呜。
天色还没有彻底黑透,天边仅剩一点残余微光。
“嫂子,我去一趟刘支书家里。”
王峥嵘拿起板车上留好的一只野兔一只野鸡。
林秀莲眉头微蹙:“天都快黑了,还要出门?”
王峥嵘拎着野味便走出家门,“过去给他家送只兔子和鸡!”
来到刘长贵家中,屋内旱烟味道弥漫。
刘长贵坐在板凳上,看见王峥嵘登门,放下烟杆,“峥嵘,这么晚来有什么事?”
王峥嵘将野兔野鸡放在桌上,“支书,今天进山的一点收获,拿来给您尝尝鲜。”
刘长贵媳妇看得两眼笑成了缝,“峥嵘,你真是太客气了,不久前才送的野猪肉还没吃完呢,这又送兔子和野鸡了……”
“婶子,一种肉一个味道!”
王峥嵘笑了笑道,“这种小玩意交村里也没几个公分,自己家也吃不了那么多,给支书和婶子你尝尝鲜的!”
刘婶又笑了笑,“峥嵘,你病了一场,真和以前不一样了。”
王峥嵘一耸肩道,“婶子,以前我脑抽不懂事,但总不能一辈子不懂事吧?”
“说的是,说的是呢!”
刘婶不禁点了点头,随即着看向刘长贵,“那你看……”
刘长贵没有虚情假意推拒,朝自己媳妇一点头,“给你就拿着,我和峥嵘说点事,你忙去吧!”
刘婶这才笑呵呵地拎着兔子和野鸡,走开了,“行,那你们聊!”
“公安那边笔录已经全部做完,乱石沟现场证据齐全。”
刘长贵吐出一口烟雾,神色感慨,“周三皮的案子,应该快结案了,这几个人作恶多端,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往后你们家,再也不用日夜提防他们报复。”
“这下也算是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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