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旗指着远处的一处破烂烽燧说:“从哪破烽燧,到靖虏堡北这一块。”
“这可都是旱地。”
“水浇地可没撂荒,有人耕种。”
“何人?”
“多是卫所军官的职田,但耕种的却是军户,说白了,那些军户就是军官的佃农。”刘封旗对卫所军屯被侵占的事了如指掌。
云中卫是边墙卫所,尤其是左千户所,位于前沿,侵占军屯田的多是军官武将。
而卫城濒临州城,中千户所和后千户所在两者之间,那侵吞者可不只是卫所军官了,更多是地方豪强,尤其是那些州城士绅大家族。
“如兄长所说,咱们这些拼死卖命的种薄田,要纳粮。那些在后方享福的,种水浇地,不纳粮咯?”刘世基问。
刘封旗一时语塞。刘世基说:“垦荒是必然的,但是要让那些豪强先把水浇地吐出来。”
“这恐怕不容易吧。”
“要是容易,我就不管了,直接招募流民如怀远堡垦荒了。兄长本分,我得帮你料理祸害,再离开呀。”刘世基微笑说道。
翌日,官厅后院。
洪尚义抄着手,缩着脖子,缓步跟在陈启万的后面走着,二人从后门进了官厅,走在狭窄的石板路上。
砰。
一声枪声,洪尚义立刻做出了反应,他一个翻滚,闪身躲到了花坛后面。
陈启万回头,看到探头探脑的洪尚义,笑着说:“洪小旗,莫要怕,这是大人在试射火枪。”
砰、砰,又是几声枪声,声音略有不同。
洪尚义咧嘴一笑,起身拍打身上的草叶,尴尬一笑。
转过了一道门,陈启万对洪尚义说:“你在这里稍候,我去通传一声。”
说罢,他走向了廊下。
在那里,摆开了几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七八杆火绳枪,两个匠人和顾二郎在陪同,装填子药,回答问题。
而在院子的另外一端,距离近七十步,厚重的院墙前,树立着几个支架,悬挂着靶子,其中一个靶子是一个稻草人,上面套了一身棉甲,内衬了铁甲。
砰。
刘世基打响了一杆火绳枪,子弹打中了那人形靶子的前胸,射穿前后四层甲,铅弹仍然在土墙上激射出了一蓬土。
“咱这鲁密铳的威力还是太大了,完全没有必要。”刘世基看到了那篷土,摇头说道。
罗师傅在一旁嘟囔了几句,被同僚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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