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个坎一本来放下的包袱,现在自个儿又捡起来了。
刘邦和赢政老夫老妻了,他知道赢政在纠结什麽,无非就是重回秦末,让这位始皇帝回忆起了前世的一些遗憾罢了。
他上前劝道:「政哥啊,咱们进来是完成任务的,拿副本奖励的,其他你不要多想。」
「现在你不是秦始皇,我也不是汉高祖,就是普普通通一个戍卒,你去和那些当官的说你是赢政,你是秦始皇,谁信你啊,把你当傻子,都懒得杀你。」
「秦始皇活着下面人都阳奉阴违,死了更是不当回事儿,宽心宽心。」
刘邦越说,赢政脸越黑,谎言不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政哥啊,大泽乡起义也就这几天了,所以现在应该是二世元年七月,这个点,扶苏已经没了」
「节哀。」
刘邦拍着赢政的肩膀。
赢政明显身子一颤,良久,一口长气叹出,心中似乎放下了什麽。
「既来之,则安之吧,睡了。」
刘邦见赢政心结已解,也不多言,躺在了乾草上,与赢政背对背。
「政哥,往里去点儿,我半个身子在草蓆外边。」
「嗯。」赢政的身子往里挪了挪给刘邦腾了点位置。
「政哥再进去点儿,位置不够。」
「嗯。」赢政再挪进去了点。
「政哥,再进去点。」
「再挪我就出帐篷了。」
「睡了睡了,不说了。」
最後刘邦如愿以偿的占了三分之二的位置,舒心入睡,赢政背上鞭痕疼痛,半睡半醒,最後入睡前,他似乎隐隐约约听见了几声狐狸叫。
几小时後,天刚蒙蒙亮的样子,二人就被叫醒,两名押送戍卒的校尉粗暴的打醒每一个人,刘邦睡在外边,挨了两鞭子。
「都别睡了!赶路了赶路了!」
「一帮子贱民,要是失期,拿你们的人头顶罪!」
「贱民!」
很快,戍卒们就被集合起来,众戍卒敢怒不敢言,冒着大雨,在校尉们的鞭打下,默默上路。
只是赢政发现,戍卒们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们默默地低头忍受着秦吏的鞭打与喝骂。
走了一天,但这次校尉们不准备让队伍停下来,而是为了赶时间,让戍卒队伍连夜行进。
突然,赢政身前的男子一头栽倒了泥水里,赢政来不及反应就被身後的少年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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