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给夺回来!”
“岂能如丧家之犬,让外人看我笑话!”
“明日,就与那群山贼决一死战!”
帐内回荡着他的咆哮声。
冯闰年站在一侧,看着眼前都失去理智的二人,最后只剩一声叹息。
一个死了儿子要报仇,一个死了弟弟要殉义,两个人的悲愤叠在一起,他哪里劝得住的?
三万疲兵,攻一座固若金汤的府城,城头上是严阵以待的精锐……
冯闰年抬头看了看帐顶,默默闭上了眼。
罢了。
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翌日清晨。
三万府军列阵于江州南城门外。
郑三震骑马在后方督战,大戟横在鞍前,双眼死盯着城头。
号角一响,几路齐攻。
连夜加上木板的特制长梯搭上护城河两岸,士兵们脚踩木板蜂拥而过。
城头上连弩第一轮齐射,有人中箭落水,但已经有些难阻止士兵过河了。
先头部队抵达城墙脚下,开始竖起云梯。
城上滚木砸下。
“上!继续上!”赵勇在河对岸扯着嗓子喊。
府兵咬牙爬梯,前面的被推下来,后面的接着上。梯子断了换新的,人倒了补上去。
城头上,连弩营已经换了两轮弩匣。
弩矢打完,诸葛无名便下令换成预先烧好的沸水和巨石。
一锅滚水从城头倒下去,底下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有三四个府兵攀到了城头垛口。
黑风军的陌刀迎上去,刀光一闪,人头滚落城墙。
攻了整整一个上午,城墙脚下堆满了尸体,护城河的水已被染成血红色。
郑三震的脸铁青,手攥着大戟看着。
就在这时候,一名传令兵从后方冲来,连滚带爬地扑到郑三震马前。
“大人!大人!”
“断后的五千兵马,被参苍县贼军全军出击,已经溃败了!”
传令兵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全是惊恐。
“贼军......贼军追过来了!”
郑三震手里的大戟差点脱手。
什么?
参苍那点人马已是强弩之末,怎么敢倾巢出动?
他自己特地留下五千养精蓄锐的精兵埋伏断后,就这么被击溃了?
消息在大军中迅速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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