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该死了。但也要死得有点价值。照着这张纸上的内容,写了,再死!”
郑三震抬起头,接过那张纸。
他看了一眼纸上的字。手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这是要他背负骂名啊。
凤姨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抖动的手。
“怎么?”凤姨问,“不敢写?”
郑三震深吸口气。
“我写。”
他走到一旁的矮桌前。桌上早备好了笔墨。他铺开纸,提起笔。
他照着元福给的那张纸,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写。
这是他自己“谋反”的罪状,把所有过错都扣在了自己头上。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抬起头,看向凤姨。
“长公主。”郑三震开口询问。
“可否给罪臣解一惑?您为何要帮陆沉?”
凤姨看着他,略带玩笑的说道:“一个山贼身份之人,把你们这些自诩聪明之人,一个个全都干掉了!
是不是很有趣?”
郑三震看着凤姨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他点点头,笑出声来。
“长公主说得对。”郑三震轻声说,“的确有趣。”
凤姨站起身,元福赶紧跑过去低头跟在身后。
两人没再看郑三震一眼,径直从大堂大门走出。
而正中的桌案之上,只留一杯酒。
脚步声远去,大堂里只剩下郑三震一个人。
他拿起自己写好的那张纸,放在高座的案几上。拿砚台一角压住。
然后,他端起那杯毒酒。
他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一个时辰后。
贺守成领着萧策走进了府衙大门。
一万神策军围住了府衙内外,严防有诈。
贺守成走在前面,再次推开大门,只见正中间椅子上坐着一人。
萧策迈步走进去。他看清了椅子上的人。
郑三震歪倒在椅上。他的头耷拉在肩膀上,双眼闭着,嘴角有一条干涸的黑血。
萧策停住脚步,转头疑惑地看向贺守成,不这就是你说的郑三震在里面恭候?
贺守成站在门口,满脸堆笑。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了指里面,没解释一句话。
然后,贺守成退出了大堂,顺手把大门关上。
大堂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