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新得的翡翠头面算什么,你尽可打更好的!姐姐这边有极可靠的老手操办,万无一失。莫非你甘心永远被她压着,连用度也要被她压一头?”
王若弗捏着信,康姨母描绘的“日进斗金”和“压过林氏”的画面在她脑中盘旋,尤其是想到林噙霜近日那副搔首弄姿的得意模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贪欲彻底冲垮了理智。
她虽回信仍故作矜持:“姐姐慎言,此事容后再议。”
但手却是十分诚实地——悄悄动用了那笔更换窗纱帷幔的三百两备用银子,通过康家引荐的那个婆子,忐忑又期待地放了出去。
头个月,风平浪静,那婆子准时送来一小袋沉甸甸的利钱。
王若弗摸着冰凉的银锭,心中大石落地,甚至开始盘算下次若能挪一笔更大的,该是何等光景。
她做梦也想不到,那憨厚可靠的婆子,早已被周雪娘收买,成了林噙霜放在她身边的钩子。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林栖阁的注视之下。
林噙霜极有耐心,如同经验老到的猎手,静静等待着猎物彻底放松警惕,陷入最深的陷阱。
她等到王若弗收了第二次利钱,脸上再无忐忑,只剩下对更多银钱的渴望时,便知时机已然成熟。
这日盛纮休沐,在书房处理公务间歇,信步至廊下喝茶透气,恰好听见两个老成的仆役在假山石后低声交谈,话语间似乎提到了“公中”、“窗纱”、“银钱”等字眼。
他本是无心,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按例早该更换的窗纱帷幔,竟因一笔早已拨付的备用银子不知所踪而迟迟未能动工?
他当即沉下脸,命人立刻唤来管家和王若弗。
王若弗一听盛纮追问那三百两银子的去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惨白,语无伦次,怎么也圆不上这个谎。
盛纮见她这般情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想到自己辛苦维持的家声官誉可能被内宅妇人如此败坏,顿时勃然大怒,厉声逼问。
就在王若弗心理防线即将崩溃,几乎要瘫软在地的当口,林噙霜恰到好处地匆匆赶来。
她一见屋内情形,立刻露出惊慌又关切的神情,快步上前柔声劝道:“纮郎息怒!千万保重身体!大娘子持家千头万绪,许是一时哪里有了急用,暂时挪借一下也是有的,想必很快就填补上了……”
她话音微顿,仿佛突然想起什么,带着几分不确定和小心翼翼,轻声道:“妾身前几日恍惚听下人说,漱棠轩的卫妹妹似乎悄悄请了几回大夫,花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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