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迫。
王若弗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举杯。盛纮也强打精神，勉强挤出笑容。
明兰静静退到小秦氏身后，与盛老太太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一世，她虽不再是盛家女，但终究还是护住了盛家最后的体面。
而上一世那个于她有养育之恩的老人，依然懂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暗示。
回宁远侯府的马车里，小秦氏终于卸下端庄的面具，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对身旁的明兰连连摇头：
“我的熠儿，今日可真是开了眼界了。这盛家...…”
她嗤笑一声，“说是清流文官，内里竟全是打戏。一个妾室，竟敢在嫡子大婚之日闹出这等丑事！你也是，管他家闲事作甚。”
小秦氏顿了顿，继续道：“那盛纮也是可笑，平日里瞧着是个明白人，竟被个妾室拿捏至此。还有那王大娘子，空有个嫡妻的名头，连个林噙霜都辖制不住。”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蹙眉看向明兰：“说起来，如兰那孩子性子是好的，只是生在这样的人家……往后你三哥娶了她，少不得要应付这些糟心事。”
明兰乖巧地替母亲揉着肩膀，柔声道：“母亲放宽心，女儿今日本就担心忙中出乱，就让见月和白芷多多留意咱们的餐食和器皿，没想到顺便还帮盛家抓了个内鬼。”
“想来咱们侯府马上要跟盛家结亲，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盛家下不来台。这事儿一出，盛家想必也会严加整顿。再说，如兰姐姐嫁过来就是咱们侯府的人，有母亲亲自教导着，定不会差的。”
小秦氏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只是这盛家的门风...…”她摇摇头，未尽之语里充满无奈。“罢了，总比你那混账三哥真去当和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