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不是已经送到顾家了吗?怎么会……
“娘!”康允儿吓得哭起来。
康王氏强自镇定:“我要见我家老爷!”
“康大人已在府衙候着了。”刘推官侧身,“请吧。”
府衙内,铁面阎罗海砚修看着跪在堂下的康海峰,语气平淡:“康大人,你可知罪?”
康海峰脸色惨白:“下官、下官不知……”
“不知?”
海砚修将一只瓷坛放在案上,“这是今早有人送到我府上的,说是康夫人所赠。康大人可认得?”
康海峰抬头一看,心头一紧。
他虽不太精通瓷器品鉴,但这釉色、这纹路,一看便非凡品。再听海砚修说什么御制规制,更是魂飞魄散。
“这……这定是有人栽赃!”康海峰急道,“下官家中绝无此物!”
“哼,你说没有不代表你家夫人没有。”
康海峰额角渗出细汗:“那……那可能贱内私下所为,下官实在不知……”
“不知?”海砚修忽然提高声调,刚要说话,堂外传来一阵骚动。康王氏尖锐的声音穿透门板:“让我进去!我倒要看看,谁敢污蔑朝廷命妇!”
海砚修冷哼一声:“请康夫人。”
……
消息传到小秦氏耳中时,已是傍晚。
向妈妈低声禀报:“康王氏已被带去开封府问话,康海峰也扣在衙中。听说海大人铁面无私,这次怕是不能轻易了结。”
小秦氏正在绣一方帕子,闻言针线不停:“海砚修是个聪明人。康家这样的,正适合拿来立威。”
“夫人这招移花接木,真是高明。”向妈妈由衷道,“既除了隐患,又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小秦氏微微一笑:“不是我高明,是康王氏自己太贪心。她若不送那些逾制之物来,我也寻不到由头。恰好前些天城西的命案牵扯出印子钱的事儿,派人一查竟也跟那个贼妇人有关,她也是够有本事,人在扬州,手却能伸到汴京了,也不知还有没有同谋,不过无所谓了,跟我们没关系。”
她放下针线,望向窗外。暮色四合,庭院里灯笼次第亮起。
“熠儿如今在郡王府,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康王氏这样的人,今日敢逾制送礼,胡乱巴结攀附,那明日就敢做出更出格的事。与其等她惹出祸来牵连熠儿,不如早早让她自顾不暇。”
向妈妈点头:“只是……海大人那边,若真查起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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