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忙？”
“嗯。”
赵俑伸手揽住她，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发丝，“祖父定了大赦天下的章程，除十恶重罪，余者皆可酌情减等。又下了旨，今秋加开恩科，广纳天下贤才。”
明兰眸光微动：“新朝新政，这是该有的气象。”
她顿了顿，轻声问，“大赦的范畴……可有限定？”
赵俑听出她话里有话，低头看她：“怎么？”
明兰抿了抿唇，声音压得低了些：“康家和康王氏的案子……也在大赦之列么？”
赵俑沉默片刻，才道：“阿熠，你怎么这么担心康王氏会东山再起？”
“不是东山再起。”明兰直起身，神色认真，“我是担心她出来之后，会变本加厉。那人性子我虽未深交，但听母亲和郑嬷嬷说过，最是记仇、不肯吃亏的。这次栽了这么大跟头，若真被她脱了身……怕是所有被她强行攀附过的人家都可能会有无妄之灾……”
她没说完，但赵俑已经懂了。
有些人，你越是打压，她越会像藤蔓一样疯狂攀爬、寻找一切可以依附的缝隙。
康王氏便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