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莫不是近日干燥少雨肺气不顺?儿媳这就让人把润燥安神香先给您送来。这香倒是朝云找老字号香铺特制的,据说加了梨汁、百合等物,气味清雅,还有宁神润肺之效。长楠在寿安堂也是读书辛苦,顺便让小厮给他再多领份,也好放在书房。”
老太太哭笑不得,“我没事,你也说累了吧?喝点水。”
“母亲,儿媳不累,要我说,申家这是攀高枝心切。那平宁郡主,哼,应得勉强,往后进了门,那申氏姑娘且有苦头吃呢。哪像咱们如儿……”
她想起自己的女儿,腰杆不由挺直了些。
海朝云在一旁静静听着,手中笔不停,将一笔给英国公府张姑娘的添妆记下,心下却了然。
婆婆这话,七分是八卦,三分只怕是在敲打她这个新进门的媳妇——看看,齐国公府那样的门第,娶媳妇尚且要权衡利害,我们盛家娶了你海氏,你得知足,得感恩,得好好干活。
她微微一笑,并不接话,只温声道:“母亲说得是。齐国公府的门第,确实非比寻常。”
便将话题引回礼单,“您看给海家张姑娘的这份添妆,再加一对赤金丁香耳坠可好?小巧精致,张姑娘性子爽利,戴着也适宜。”
老太太赞许地看了海朝云一眼,对王若弗说道:“你呀,多跟朝云学学,心思用在正道上。别人家议亲,与我们何干?”
王若弗被噎了一下,讪讪道:“哎哟,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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