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汤，郑阳正拿勺子搅着碗里的蛋花。
郭瑶没理他，径直转去自助区拿面包和热牛奶。
马勒早就习惯了郭瑶对他爱答不理，只是冲何欢挤了挤眼。
何欢走过去坐下，马勒顺手推过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撒汤。
撒汤是用滚烫的骨头汤冲的蛋液，上面加了胡椒和香菜，里面加了木耳丝和云丝，浓稠鲜香，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
何欢喝了一口，咸鲜滚烫，从嗓子一路暖到胃里。
马勒瞅了眼远处的郭瑶，压低声音。
“高洋。”
“嗯？”
“郭瑶今天居然又化妆了！”
何欢拿起汤匙，吹了吹：“女生化妆不是很正常吗？”
“别的女生正常。”马勒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可她是郭瑶！这绝对极不正常！而且今天明显比平时用心多了！”
何欢喝了一口汤：“小心被她听见，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马勒身子前倾，八卦道：“该不会你俩昨晚……？”
“睡了。”何欢面不改色道。
马勒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嘴巴张成O形。
“？？？？？”
“你……你你你……”马勒嘴唇哆嗦着，“展开说说！”
何欢神色平淡：“我睡了，她也睡了，各睡各的。”
马勒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无语，压着嗓门骂道：“你小子……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我还以为你们昨晚……”
“以为什么？”马勒还想追问，郭瑶已经端着餐盘回来了。
她在何欢旁边的位置坐下，尝了一口撒汤。
马勒立刻切换话题，声音也恢复到正常音量：“哈哈，这个撒汤味道不错吧，再配上点当地的咸豆角更香。”
马勒的八卦之心被强行掐断，憋得抓耳挠腮。
但他又不敢当着郭瑶的面问，只能闷头夹咸豆角吃。
何欢注意到郭瑶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又扫了一眼马勒，像是在确认这两个男人有没有在背后议论她。
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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