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颜末没有否认。
“这一个月，她经常来？”梁轻舟说，“你要是不想见到她，那你可以不让她来。”
“为什么不让她来？”颜末说，“她是来买衣服的，有钱我为什么不挣？”
“那你看着不高兴。”梁轻舟实话实说。
“没有不高兴。”颜末说，“我就是想起来你刚出差没多久，她第一次来店里的时候。这一个月，她也没来几次，今天算是第三次吧。”
“想起了第一次？”梁轻舟问，“第一次她来找你发生了什么事？”
颜末也想说出来，她不想一直埋在心底膈应自己，梁轻舟什么也不知道而她自己生闷气。
顿了顿，她说，“她来找我说，那天你们同学聚会。男同学之中，你是最后一个没有另一半打电话了。那时候，还有两个男同学故意不走看你笑话的。然后她说她找了个理由出去了，再然后找了朋友装作你的另一半，给你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