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靳序真的在打电话，而不是开玩笑后，杨澄一秒滑跪。
“求你了序哥，我开玩笑的。”
靳序没放下手机，语气还是那样公事公办。
“算了简哥，别买了。”
杨澄长长松了一口气，就听到靳序波澜不惊继续说道。
“让他爬过去吧，我看他挺喜欢爬行的。”
简白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赞助他一双手套。”
江聿的声音也在旁边响起，他明显是刚凑过来的。
“还有我。”
“我赞助他一对护膝。”
靳序把免提打开，将手机放到杨澄面前。
“既然他们都送你礼物了，那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你去挑双运动鞋吧，250块钱以内的。”
“多一分我都不会给你。”
电话那头是简白毫不留情的嘲笑声。
“还穿什么运动鞋啊，杨澄，你等等我给你买个皇叔精选。”
杨澄欲哭无泪。
“简哥，我不和你玩了。”
“你竟然给我买草鞋！”
总办四个人，只有杨澄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平常靳序三人也逗他玩，只不过之前逗他玩，听起来就知道是在开玩笑。
这次杨澄真慌了。
因为他总觉得，三位哥是真想送走他，杨澄的表情一下子僵硬起来。
“序哥，你们真的不想我待在鄂锋沪市吗？”
杨澄心里也明白，换个地方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
他也不是怕吃苦，只是他觉得自己确实没什么能力。
总部那种地方，去了可是要担责的，稍有不慎，就像多米诺骨牌。
听到杨澄说话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靳序立刻意识到，他们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太真了。
靳序抬手示意他坐下。
“杨澄，不要担心，没把你教育成材之前，没人敢送你去总部。”
江聿：“是的，我的钱还没赚够呢。”
简白：“没错，我还没攒够给我孩子买房的钱呢。”
杨澄：“……简哥你不是才刚结婚大半年吗？”
他们不像在安慰他。
更像是把他当路边的狗，又一人过来踹了一脚。
靳序把电话挂断，手机返回和温幸的聊天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