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腿。
鹿笙游泳技术不是特别好，只能勉强浮在水面上，把头露出来不至于淹死。
以前还差点溺水，死活不肯下去，后来在某人的强迫下才勉强学会浮水，平时也是远远地绕着水边走。
不过那位游泳老师的样子她想不起来了，现在想想还挺感谢她。
“黑叔？你人呢？”
她左右转头没看见人，忽然脚踝一紧，水下有一双手握住了她的脚。
鹿笙：！
那双手宽大温热，隔着冰凉的水烫得鹿笙一哆嗦，很明显是个活人。
但是她的心一下子就乱了根本没注意去看，脑海里原本被压下去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水里晃动的光影，一直拉着她往下沉的力道，还有被扰动的水面扭曲的人群。
鹿笙没了刚才的冷静，原本就蹩脚的游泳姿势失去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小姑娘开始剧烈挣扎，挑起的水花模糊视线，两只脚精准的踩在那个人的头上。
有好几次那只脚差点插进黑瞎子的鼻孔里。
黑瞎子实在忍无可忍，只能选择从旁边上浮。
一只手穿过女孩的腋下让她能趴在自己的肩上，一只手浮水保持平衡。
鹿笙刚才呛进去不少水，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就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黑瞎子轻柔地拍着她的背，静静地等着她清醒过来。
女孩的头靠在他的颈窝里，呼出的气打在颈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麻痒。让他不自觉地往旁边偏头。
鹿笙的侧脸压在光滑的皮衣上，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眼睛半睁着还带着朦胧的水汽。
她倒是想睁眼，可一睁开整个世界都像是处在雨幕下，水珠就往眼睛里流，眼珠刺痛让她不自觉的闭眼。喉咙一开口，气管因为进水的缘故，痒痒的不自觉地想咳嗽。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觉得胸腔的憋闷感逐渐散去。
忽然，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额头和眼皮上的水珠被轻轻擦去，鹿笙总算能睁眼了。
一睁开眼她又看见了拿着帕子的杰瑞。
它正在用小帕子擦鹿笙下巴上的水珠。
“谢了，我自己来吧。”
鹿笙接过帕子胡乱擦擦脸，感受到身下坚实的力度，她心里那种害怕溺水的恐慌与不适慢慢消失，这才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
当然把她从水里救出来的毫无疑问就是黑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