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手里带的医疗工具少,只能先简单的止血包扎。
关于伤口上的毒,他开始想着直接把那块肉挖了得了。
翻出打火机给刀消毒,还没下手就被鹿笙看见了。
好家伙,踩了尖叫鸡似的,死活不让碰,无邪的耳朵差点被震聋。
鹿笙:你没打麻药没有麻醉,就想生生挖掉我一块肉吗!Are yOU CraZy?(╯°□°)╯
想要她死就直说,别搞这些弯弯绕绕的。
“不及时把肉挖掉,毒会顺着血液往心脏地方去!”
无邪也不理解她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觉得你现在动手,我会直接痛死,不用等到毒入肺腑了。”
鹿笙非常有自知之明,自己对疼痛敏感,一点小划伤都能疼上一整天,更别说生剜肉了,她能坐起来都是全靠意志力在撑着。
无邪没办法,只能用绳子扎住伤口上方的血管防止毒素蔓延,然后用刀轻轻划开一个小口尽量把毒血放出来。
毒素肯定是清不干净的,这只是权宜之计。
等他满头大汗的忙完,一抬头就看见了顺着鹿笙脸颊往下淌的血。
无邪:(ΩДΩ)
鹿笙转过身他又看到了背部被染红的血衣。
(`A´)
吭哧吭哧忙活半天,总算把身上较大的伤口包扎住了。
只要能止住血,鹿笙就暂时死不了。
治疗期间鹿笙的眼睛哭成了荷包蛋,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的灰尘被泪水冲刷的一道一道的,手一抹还和成了泥。
“别搓了,再搓下去都能搓几个伸腿瞪眼丸出来。”
无邪看不过去,从口袋里拿出唯一剩下的还算干净的纸巾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
“废话,…你摔成这样…试试。”
鹿笙边哭边打嗝,配上那张脏脸看起来莫名的有种喜感。
无邪偏过头咬住拳头不让自己笑出声,可颤抖的肩膀,晃动的头发出卖了他。
鹿笙翻了个大白眼不跟他计较,哭的时间太久,后脑勺那根筋揪着疼。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摔出来的伤口,入手就是柔软的触感,不是纱布的粗糙。
“你给我脑袋上绑的什么?”
“咳,嗯,手套啊。”
无邪转过头用拳头掩饰嘴型,拿出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手套晃了晃。
“纱布剩一小片,所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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