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话,扯我母亲做什么?”
顾元德一愣,然后沉着脸道:“你还敢跟我顶嘴了?我是你父亲。”
顾延年哼了一声,“你又没管过我,我不需要父亲。”
说完就抬脚出了药室,噔噔噔,一路朝着主院正房小跑。
顾元德听他这么说,顿时从生气变成了发怒。
也更加笃定,是萧停云在背后说了什么,挑拨他们父子关系。
顾延年在前面跑,他就在后面大步走。
他要亲自问问萧停云,跟他儿子说什么了。
他眼看着顾延年进了主院厅堂,便也跟着要进去。
可脚刚想迈过门槛,两把弯刀就直接横在了厅堂门口。
辽王府侍卫统领张江亲自守着,冷眼看着他说道:“国公爷请回,将军忙着,不见人。”
顾元德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他本就生气,此时更是觉得没了脸面。
沉声道:“这是顾家,本国公连进去都不能了?”
张江嗤笑了一声,“国公爷见谅,明日开始,您在里面打滚都没人管。”
“就是求我们将军来,我们将军也不会再来。”
张江顶着一张冷峻的脸,看顾元德的眼神,狠厉中带着嘲讽。
顾家是如何对待将军和表小姐,他已经写了密信,用军中的渠道送往辽东了。
他们就等着承受辽王府的怒火吧。
顾元德进又进不去,打也打不过。
最后只能一甩衣袍,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栖云馆,顾清昭正在收拾衣裳首饰,还有金银摆件。
她的好东西,多数都是舅舅和大表哥送的。
好在张江带人在这等着,多少东西都带得走。她已经嘱咐了张江,一定记得把那匹瘸腿马踏雪带着。
栖云馆的丫鬟,除了春兰和夏荷,她只带走了桂枝。
桂枝是家生子,但大伯母陈氏已经差人送了她的身契来。
整理妆奁的时候,春兰从外面匆匆进来,俯身低声说道:“小姐吩咐奴婢买的药,已经买到了。”
说完,春兰掏出手里的小瓷瓶,“这药喝下去,人会生生疼上三天,最后七窍流血而亡。”
顾清昭看了眼,然后吩咐春兰,“你亲自去办,看着顾清锦喝下去。”
现在萧红霜死了,顾清锦体会了丧子之痛,丧母之殇。至于脸面,更是一次次被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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