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表示,今日的寿宴结束,陈家还有事要料理。
陈家此举也在宾客们意料之中,众人都维持着体面,纷纷告辞离开。
就这样,陈家和顾家所有相关人员去了外院厅堂。
送客的事,也尽数交给了府里的管事们。
当然,这时候没人会挑陈家这种礼节,心里都颇为同情。
厅堂内,顾家老夫人和陈老夫人坐在主位。
顾家大爷顾元柏和陈家两位老爷,还有萧停云,陈月容坐在一侧。另一侧则是陈昂,宋初,顾清昭等人。
陈建修和顾清澜没进来,在偏厅等着。
厅堂内唯一的外人应该就是宋初,但宋初也没主动离开,理所应当地进来坐下了。
众人坐下,底下的人上了茶后,都退了出去。
此时的陈月容依旧保持着镇定,至于是不是强弩之末,就不得而知了。
顾清昭第一个开口,先问了顾元柏。
“大伯父,当年您跟大伯母幽会的事,能不能再讲一遍?当然,侄女不是想探听大伯父的隐私,您只要把时间地点和经过讲清楚就可以。”
顾元柏之前被顾清昭说的颜面扫地,此时再听她问话,自然不愿回答。
但他也知道,今日两家坐在一起,这件事必须要说清楚。
所以他垂眸回忆一会儿后,说道,“当年我和月容两情相悦,时常书信往来。后来陈家不同意我们的亲事,我和月容都很痛苦。之后我们在信中相约,去那庙里见面,以解相思之苦。”
“但进去后,我不知怎么了,头晕脑胀,便躺着想睡一会儿。中间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我正与月容亲热。我当时自然不受控制。之后等我彻底清醒,月容已经离开了。”
他复述这过程的时候,陈家老夫人和两位老爷,都用不善的神色看着他。
顾元柏也只能当做没看见,继续说道,“那日之后,月容就再没给我写过信。我送去的信,没有一点回音。我以为她放弃了,可没想到一年后,她找到我,说陈家同意了亲事。我这才知道,她有了身孕还生下了女儿。”
顾元柏不知是不是掩饰尴尬,一直垂着眸。
顾清昭开口追问道,“大伯父说的那天是哪一日?您确定跟您亲热的人就是大伯母吗?”
顾元柏跟听到笑话一样,脱口说道:“我又不瞎,睁开眼睛还能看不清是谁?”
又道:“那是顺德二十七年,六月初五的事,我记得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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