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听他介绍货船,便不似先前那般热切了。
她初时还想着,或许是陆玄不愿坏了今日游兴,又或者青州留下的伤,至今未愈。
可他听见父皇受辱时,先看的竟是那些妖修的族纹。
这与她熟悉的陆天君,实在不同。
到了次日清晨,紫儿没有直接质问,只在两人饮茶时,笑着提起回天庭之后的事。
“父皇若还是不允,你还会每日去请战么?”
陆玄略一迟疑,便想起沈威先前的言辞,挺了挺背脊。
“臣受天庭供养,自当为陛下分忧,请战之事,自然不会就此放下。”
紫儿轻轻点头,“那我便传信母后,请她替你劝一劝父皇,若能再领三万天兵下界,也省得你日日上殿去求。”
陆玄脸色一变,几乎立刻伸手拦住:“公主不可!”
紫儿抬眼看他,陆玄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急,连忙收回手。
“臣伤势尚未尽复,况且陛下才命臣静养,此时再请娘娘开口,怕是不妥。”
紫儿手指停在令牌边缘,仍旧温声问道。
“你不是一直想去么?先前伤得那么重,也还说回去便要请战。”
陆玄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即接话。
口头表态,他可以照着那些记忆说,可若公主真让帝后下旨,自己便须领兵出战。
到时那几位副官都认得先前的陆玄,他又如何像沈威一般,顶着玄狼的法力往前冲?
“先前是臣太过急躁,陛下既有考量,臣也该谨慎些。”
紫儿将令牌缓缓收起,脸上仍带着笑意:“那便先养伤吧。”
她没有再问,却已经明白,昨日在茶坊避开妖修,并非只是不愿坏了游兴。
他说起分忧,仍是那些熟悉的话,可一旦真要去做,便处处迟疑,连母后帮忙争取旨意,都怕得这般明显。
又过了一日,紫儿渐渐少了话,连陆玄陪她出门,也以疲倦推了。
陆玄自然察觉到了变化,心中愈发焦急。
再拖下去,公主若独自回了天庭,将这些异样告诉帝后,师尊交代的事情不成,自己也未必落得好。
这日晚间,他见紫儿坐在院中,终于依着原先的安排走过去,伸手去牵她的手。
紫儿立刻收回手,抬眼望着他:“你要做什么?”
陆玄的手僵在半空,索性将话说了出来。
“公主这些时日待臣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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