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后,才止住了骂骂咧咧,然后又问道:“难道那何大清白让你帮忙拆洗被褥?”
秦淮茹听后,慌忙把攥在手心的两块钱掏出来,她自己藏起来了一块。
“妈,怎么会,何叔给了两块钱的辛苦费,我准备下午就过去帮他家拆洗被褥。”
贾张氏一眼盯住那两张崭新的一元钱,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钱反复摩挲,嘴角咧得老大:“两块钱?就只是拆洗被褥?这何大清出手倒是满阔绰的!”
这时,秦淮茹又从衣服口袋拿出那个被她咬了一小口的驴肉火烧,继续说道:“我过去正好赶上何叔吃饭,他就给了我一个他从保定带来的特产驴肉火烧,给我带回来给妈你,还有棒梗尝尝!”
秦淮茹说着,就小心翼翼的将那个驴肉火烧分成个一大一小两份,她咬过的那边是大份的。
可即便如此,贾张氏还是想要去拿大的那份,但却被早就有所准备的秦淮茹眼疾手快的将大的那份拿了起来,然后不等贾张氏说话,就对逗弄小当的棒梗说道:“棒梗,来吃驴肉火烧!”
棒梗不知道什么是驴肉火烧,但听到有肉,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如猴般窜到秦淮茹跟前,伸手就抓过她手里大半块驴肉火烧往嘴里塞。
贾张氏见此,也就拿起了那份小的驴肉火烧,塞进嘴里,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还在抱怨着。
“这何大清真是小气,咱们家这么多人,他就给一个驴肉火烧,活该他死了老婆……”
秦淮茹没有再接话,更是没有提她在何大清那里吃了小炒肉,不然让她婆婆知道,又得不让她好过。
午饭后,秦淮茹就去了何大清家,开始拆洗被褥。
拆洗被褥的活可不轻松,首先要先将被皮拆开,然后清洗,被子里的棉花还得去找弹棉花的弹一下,去除杂质和翻新旧棉,让棉花更蓬松保暖,最后还得再缝起来才完事。
何家三口,有近乎十床被褥,即便就是秦淮茹干活再利落,也得用近乎三天的时间能干完。
不然,何大清也不会给她三块钱当做劳务费了。
当然,弹棉花的钱是不用秦淮茹出的,何大清自己给。
至于何大清为何不买些新棉花,做几床新被褥?
而且他手里有不少的钱!
这主要是何大清手里虽然钱不少,但却没有多少棉花票与布票,即便就是去黑市购买棉花票与布票,也不可能短时间就能凑出几床新被褥出来。
眼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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