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
我不敢出声,但外面传来的声音却是东叔的。
“小芙子,开门,你装家伙什的箱子都忘了拿,哎,你慌里慌张的,真不知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快开门把箱子拿走,我这顺路给你送过来了。”
听声音听不出一点问题,我和东叔认识得有二十年,从我四岁时就认识东叔。
但,胡司礼说过,我绝对不能开门开窗。
我又怕闹误会,于是扯着脖子喊:“东叔,箱子就先放你那吧,我今天有急事,不方便出去!”
“你能有什么急事,再说开个门而已,耽误你多少时间啊?”
我抿了下嘴,又道:“我爸刚才来电话,让我务必在今晚焚香,为他驱除身上晦气,不得给任何人开门。
因为他在外地遇到点事,所以东叔,我不能坏了我爸的规矩。”
我觉得,要是真的东叔,听到这个,一定就不再追问强求。
毕竟东叔和我爸也二十来年的交情了。
果然,东叔道:“哦行吧,那明天去我那拿。”
很快,外面就没音了。
那是我多虑,这就是真的东叔?
再回头,发现一根香要灭,我又忙用火柴点上。
时间来到凌晨一点,我越盯着香,就越困,上下眼皮打架,强迫自己不睡着。
就在这时,装裹店的座机响起,我一个激灵,跑过去接。
东叔儿子的声音着急地从听筒那里传来。
“芙子妹,我爸他去你那给你送箱子,一直没回来,你去楼上窗户看一眼。
看看我爸是不是腿陷泥里出不来,我好去拽他。”
东叔没有回去吗?
我第一个反应是,东叔也遭遇怪事了。
但又一想,天黑路滑,万一东叔一脚踩进河边的泥地里出不来咋整。
我高中上学时,总陷泥地里去,都是我哥把我拔萝卜似的拔出来。
我道:“行,我去看一眼。”
我心想我只看,我又不开窗。
上了二楼,进我卧室那屋,我透过窗户看到楼下那条河边,东叔真陷进去。
不停地尝试把腿拔出来。
路灯昏黄的光照在他的背上,显得他很瘦。
然而他身后,突然站着一个女子。
我仔细一看,一身粉红的装裹,肤色在路灯下都是惨白。
那就是我给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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