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花大强那一家子,一个比一个窝里横。
有这能耐,早干什么去了,怎么不去找杀花美娟的那个男的啊!
这时候身后的镜子冒出了笑声。
我回头,就见镜中一个男人双手抱臂站在那里。
他的上半张脸我仍然看不见,但轮廓,头发,都很清晰了。
嘴角有一颗痣,黑长的发披散在肩上,给人一种冷肃中带着邪气的感觉。
“你……”
“又吃到了‘恶’,金小芙,你看,我很快就能出来了。”
说着,他抬手戳向镜子,好像指头能从镜中出来一般。
但戳到我面前,我伸手抓,那手指瞬间收回去,变回平整的镜子。
“你到底是谁,为何一直找我?”
“你欠我的,我自然找你。”
随着他脸向楼梯口歪去,他道:“臭狐狸来了,不着急,等我出去,有的是时间与你算旧账!”
他就这么落下一句话,便从镜中消失。
我身后的楼梯传来“噔噔噔”的,一步接一步的声音。
没有着急,很稳。
反而是我,在看到胡司礼后,松了一口气,直接瘫坐在地。
“我真的见识到我自己的厉害了。”
我张口先说了句这话。
胡司礼看着我,眉眼弯弯,随后蹲下身说,“这脑门怎么又磕了,你瞧瞧,都淤青啦。”
“女诡力气大,把我按进池子里掐,要不是我反应得快,想到之前我用二楼的抹布擦过你那骨灰香烛,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所以我感叹,我真是太厉害了,就像电影大片那种,死里逃生。
胡司礼下巴微挑,笑着把我扶起来,又拿了药酒揉我额头。
我疼得抽气,胡司礼却用调侃的调调说:“你还可以更厉害,你为什么偏要等她按着你的头,你应该先抓起那抹布,按她身上呀。”
“我……”
“等我们小芙子变厉害后,大诡交给我,小诡就可以交给小芙子了。”
嘿,我怎么那么别扭呢。
“我又没让你夸我,我自己夸我一句都不行吗?哎对了,你哪去了,你不是说我可以安心睡大觉吗?胡大仙!”
胡司礼说他算到我快醒了,要出去买点新鲜的食材,正好刚离开家门,就看到花美娟她妈飘进来,全当闹钟了。
“毕竟还得穿装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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