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司礼见我红着眼眶,要哭不哭的样子,忙说。
“呀呀呀,我们小芙子要哭啦?好啦好啦,没事啊,你记着我说的话,除了生死,别的不叫大事。”
我皱眉看他,用闷闷的鼻音说。
“现在不就是生死大事吗?
花家村死了多少口子,都是东叔和花大强这两个浑蛋引起来的,要是没有他们就好了!”
我越说越气,踢着一旁的山。
“没有他们,烛龙可能在我的有生之年都出不来,我不用开眼,就当寿衣店的小小算账员,就好啦!”
胡司礼赶紧给我才从眼眶挤出的眼泪。
用故作轻松的口吻,安慰我道。
“我这安慰你呢,你怎么给自己说哭啦?
怪哥哥我刚才没说清楚,是除了你的生死,别的事都不重要。
他们自有因果,而你,只要在乎自己,让爱你的和你爱的都不担心就成了。”
“爱我的……我爱的?”
胡司礼被我问得一顿。
随后迟疑一下,说。
“嗯……你爸和你哥啊,是不是你没死,他们两个就能心安?”
我听这句话,倒是缓和了激动的情绪。
是呀,对于我爸和我哥来说,我自然是最重要的。
此番经历这件事,若能死里逃生,就是最好的,别的情绪,确实不需要。
我仰头,看到胡司礼头顶的红色狐耳歪了一只,还不停地抖动,便问:“诶,大仙,你把狐狸耳朵露出来了?是要听那烛龙的动静吗?”
胡司礼立即别过脸,咳嗽一声。
那只歪掉的狐狸耳朵抖动更甚。
“啊……是、是听他动静,怎么你这眼睛偏偏这时候好使,不过想想你爸和你哥,你是不是心里好受些?”
不知是不是我感觉错了,胡司礼的语气比平时快了一些。
他见我看他,又道。
“行了,现在来做事。
这几天,烛龙可是没叫咱们好过,现在咱们也不能让他好过。
小芙子,你绕着这山走圈,每走一步,就把罐子里的东西,撒一把,直至把罐子里的东西撒完。”
说罢,胡司礼一抬手,那红白的纸伞缓缓上升,竟然罩到了山顶上,并且不停变大,以至于能遮住整个山。
这下,我绕圈走,便不会被雨水影响。
他说从烛龙被我找出来后,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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