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臭味儿。
最后烧得纸人,连一点灰都不留下。
我也第一次认识到了“魂飞魄散”的具体意义。
胡司礼见我闷闷不乐,说:“小芙子,她之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被沉河,被诬陷,历史太过久远,我们无从查证。
但不管怎么说,她已经报复完那些人,她的恩怨已经了结,是她一直想留在世间的执念,让她成为了恶鬼,伤害了你。”
我点头,其实心思根本没在这。
我只是现在有点不清楚,谁说的是真。
胡司礼又道:“你现在回家,去冰箱拿蛋奶布丁,我下午特意做的,吃点甜的会开心一点。”
“哦……”
“好了,快去吧,我把方烛的罐子抱进屋。”
我往前走,隐约听到胡司礼对方烛说:“你老实点,不要试图拱金小芙的‘恶’,你拱不出来,她也没有‘恶’。”
方烛又笑了一声。
只说:“金小芙是我的,她的命是我的。”
胡司礼这次反而不屑地说:“你知道金字塔吗?”
“我怎么会不知道那个老古董,被镇压前,我就知道了,在远的要死的……”
没等方烛说完,胡司礼调侃道:“谁问你距离,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在中上层,而金小芙,在塔尖儿。
别说她的命不是你能决定的,就连她的运,你也再不能干涉了。”
这些话,我越听越不懂。
反而因为走得急,进寿衣店时,不小心撞到头。
“嘶……我最近怎么总和我这脑袋来劲儿。”
回来真给我撞傻了。
可也就这一下,我脑袋里又闪过画面。
还是我十几岁的时候,我爸,我哥都紧张兮兮地看着我。
怎么了?
之前胡司礼敲我脑袋就是这样。
十几岁的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但这次记忆有了声音。
“你们俩,要是再看不住小芙子,我把你们俩吞了,信不信?”
我爸和我哥都低着头,表情严峻。
说“是是是”“好好好”。
胡司礼又说:“这次的眼,我给她封上了,只能再管十年到她二十四岁,记忆我会抹去,好生待她。”
“明白明白。”
我晃着头,不对劲。
胡司礼明明说,是我爸用黑狗血给我封眼,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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