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维安见状，十分温和地解释道：“抱歉，刚才忘了告诉你，我的阵法除了空间规则外，同时也禁锢了所有其他规则。”
炽燎大帝终于无法再保持克制，脸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要知道，当涉及到规则层次后，所谓的属性相克已经不存在了。
比拼的乃是双方谁领悟的规则层次更高，谁就能在战斗中占据更大的优势。
若是彼此领悟的规则层次差距太大，甚至会出现无法施展自身规则之力的情况。
但无数岁月以来，炽燎大帝从未遇见过有人能够压制他的规则之力。
“这怎么可能？我的毁灭规则乃是大道之树上的主干规则，这世上怎么会有凌驾于我的毁灭规则之上的能力？”
炽燎大帝难以置信地吼道，面目变得极为狰狞。
实在是许维安展现出来的手段，远远超乎他的预料。
但下一刻，他突然想到些什么，咬牙切齿地问道：“不对，我这副身躯乃是由信仰之力凝聚而成，即便你所掌握的规则在我之上，也不可能阻止我自行崩解，除非……”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也完全参透了信仰之力的秘密，化身成为人族大帝！”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许维安淡然摇头否认。
“那倒没有，我只不过是有位大帝在幕后指导我信仰之力的奥秘罢了。”
炽燎大帝顿时想到了什么，恨声道：“原来如此，是壤驷在背后指导你！？”
许维安再次摇头：“不是。”
炽燎大帝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也发现了自己情绪有些失控，在面对与自己同级别的敌人时，这种情绪上的波动可是致命的。
是的，炽燎大帝已经承认许维安是个能与自己站在同一个高度的对手。
冷静下来后，他的语气也恢复平静，缓缓开口说道：“是荡渊吗？这可真是个令我意外的答案。”
十二位大帝中，其余大帝都已经确认战死，唯有荡渊大帝与壤驷大帝躲进界海空间，至今下落不明。
以炽燎大帝的了解，荡渊大帝无论心机还是手段，都不存在背叛冥族的可能。
相较之下，作为人族卜算道途始祖的壤驷大帝，才是嫌疑更高的。
但他也不会怀疑许维安是在诓骗自己，因为没必要。
而许维安接下来的举动，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