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严词:“不要你,也不要别人,我自己打一针,第二天就能出来。”
沈医生说了,找人顺其自然度过发情期,最少也要三天时间,而且三天后还不一定出来,打抑制剂是最不耽搁事的办法。
“你......”该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忽然有种浓浓的挫败感:“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把我们任何一个人当做你的伴侣,是不是?”
这么多环肥燕瘦的兽人可以挑选,哪怕是没有伴侣的女性,也会寻找一个临时的搭子泄火,哪有女性会独自度过发情期的?
难道宋泠音是性冷淡吗?可她平常的表现根本不是这样的!
该隐幽怨地盯着她,看起来是无论如何都哄不好了。
但宋泠音只是淡淡扯开衣领,转移话题:“还要不要进食?”
“......”
血族王嗣沉默了一下,咬牙切齿地说:“要!”
宋泠音被该隐带到床上,几乎是带着一点羞恼的恨意,锋利的尖牙刺进了少女的皮肤,扎进血管。
鲜甜的血液涌入该隐口中,隐含着发情期的信息素,该隐几乎是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的目光变得迷离炽热,呼吸也不由自主急促起来,像是渴求什么一样紧密地跟她十指相交,喉结滚动,鲜血的细流涌入。
这段时间宋泠音每天都去校医院输液,大概是精神力补足了,这一次的进食她反而没有特别强烈的感觉。
宋泠音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域充斥着淡淡的金色,丰盈的精神力流淌,无比舒畅。
但她这次没有失去意识,也没有沉沦,而是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视角感受这次的进食。
该隐以一个依赖性很强的姿势抱着她,脑袋埋在她肩头,柔软的发丝拂过脖子,呼吸洒落在皮肤上。
原来血族进食的时候看起来这么脆弱,难怪他们把这定为十分私密的事情,对血食的要求也很高。
光线幽暗的房间里,少女微微扬起了脖颈,如同天鹅折颈,手却温柔地按在男人发顶,轻轻揉了揉。
这时候的该隐已经结束了进食,感受到她的动作,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猛地把人扑倒。
他舔了舔带血的红唇,恳求道:“再摸我一下。”
伤口很快就愈合了,跟前几次一样,宋泠音伸手摸了摸,也没什么痛感,回神:“什么?”
“像刚才那样,再摸一下。”该隐莫名有点羞赧,但还是重复了一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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