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岂不是白挨了?”
沈玉点点头:“很遗憾地告诉你,是的。”
舒白看她又要咬嘴唇,从兜里掏了根棒棒糖出来喂进她嘴里:“事已至此,吃点糖吧,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能让你的嘴巴甜甜的。”
“......胡萝卜味。”宋泠音躺在病床上,看着沈玉找来输液器,自觉伸出胳膊给他:“那你给我扎一针解药,这还得痛多久啊。”
在抑制剂的药效下,她感觉度秒如年,结果抬头一看时间,才过去两个小时。
现在才上午九点钟!
“这玩意儿又不是毒药,哪来的解药?”沈玉熟练地抽走她一管血,等仪器分析完了,说:“好消息,你已经扛过了最痛的时候,最多十个小时,你的身体就能自己把药效代谢掉了。”
“坏消息呢?”
“坏消息,一天之后你的激素水平会恢复高点,你还是要在安全屋度过为期三天的发情期。”
宋泠音体质特殊,血统特殊,沈玉可不敢含糊对待,发现抑制剂对她的身体伤害极大后,强烈要求她自然度过发情期,再也不能生扛。
“你又不是没有伴侣的单身女性,干嘛非要用抑制剂?”沈医生苦口婆心:“我这里有一些志愿者,能在名单上的全部都是单身处男,体检报告单俱全,每一个都诚心诚意为了女性健康做出贡献,你也可以在这上面挑。”
宋泠音闭上眼睛:“不用了,我有人选。”
沈玉哦了一声:“不管是谁让他先来我这里体检,体检通过了才能进你的安全屋。”
“知道了。”
输液的时候,舒白陪床,小声八卦:“音音,你的伴侣们都有谁啊?”
沈玉出去安排安全屋了,宋泠音浑身刺挠,谁也睡不着,索性满足室友的好奇心:“该隐,你知道吗?”
舒白眸子有些亮,嘻嘻笑着说:“我知道呀,我有一次看到你们在楼下见面了,嗯...好多人可能都看到了。”
明明一条消息就能完成的事,每次该隐都要亲自来找宋泠音,一等就是几个小时,没人看到才奇怪。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用这种办法广而告之他和宋泠音之间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你要让该隐来陪你吗?”舒白问:“还有其他备选男嘉宾吗?”
“楚星珩...也行吧。”输上液以后,宋泠音的虚弱感减轻不少,躺在床上跟她大眼瞪小眼:“他挺温柔的,比较稳重。”
“首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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