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夫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沈明珠收回金凤簪，抬头扫了一眼周围发愣的医护人员，嗓门冷冽得像冬天的刀子。
“推甘露醇降颅压，立刻备双氧水、无菌孔巾，十分钟内送手术室钻孔减压！”
几个年轻护士被她的气场震住了，下意识地就要去拿药。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主治大夫也跟着动了起来，转身往药房跑。
郭明志这才反应过来，捂着脱臼一样的手腕跳起来就要拦。
“谁敢听她的！她算什么东西，有没有行医资格都不知道，出了事谁负责！”
他一边吼一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副主任的红色印章，啪地拍在护士台上。
“我现在以急诊科副主任的名义正式通知你们，任何人不许配合她胡来！”
沈明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陆执安一身笔挺的冬季军官常服，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他往手术室门口一站，两个警卫员紧跟着站到他两侧，腰间的枪套搭扣全解开了。
“郭副主任要是想拦，我不介意陪你耗到局长亲自到场。”
郭明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敢再往前迈一步。
局长夫人这会儿已经彻底回过神来了，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沈明珠的袖子。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只要能把他救活，多少钱我都给！”
沈明珠抽回袖子，语气没什么温度。
“救人是我的职责，但诊金我会按规矩收，不是求来的。”
她转身朝手术室走，护士推着病床紧跟在后头，局长夫人也跟着跑。
郭明志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跟吃了苍蝇似的，捂着手腕咬牙切齿地盯着沈明珠的背影。
周怀礼冷冷扫了他一眼。
“郭明志，你跟我来一趟院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