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双手撑着桌面,用生硬的中文打断了周怀礼的话。
“个案不具备普遍性,你们的草药连最基本的分子式都无法提供,我们拒绝承认这种伪科学。如果中方不能拿出符合西方标准的实验数据,这场交流会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场面僵持在极其难堪的境地,卫生部的官员急得团团转,想要打圆场却找不到插话的缝隙。
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厅那两扇厚重的隔音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沈明珠穿着一身挺括整洁的军官白大褂,不紧不慢的跨进大门,身后的谢云洲手里端着个蒙着白布的不锈钢托盘,亦步亦趋地跟着。
她连看都没看那些急得跳脚的卫生部官员,径直走到红木长桌前,拉开周怀礼旁边那张空着的椅子坐了下去。
“汉斯先生既然对我们的药散有这么大的疑虑,又何必在这儿靠着两张嘴皮子打官司?你们大老远跑过来,难道就是为了教我们怎么写化学方程式的?”
翻译员愣了一下,赶紧把这话翻了过去,汉斯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上下打量着这个过分年轻漂亮的中国女军官。
“这位女士,这里是严肃的科学交流会,不是你们耍嘴皮子的地方。”
沈明珠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棉布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缝,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科学不是靠嘴吹出来的,既然你们觉得西方的止血材料天下无敌,觉得我们的草药是原始巫术,那咱们就干脆点,去动物外科实验室拉两头活猪出来划开大动脉,同等伤情下,一人用你们那什么高分子海绵,一人用我的中药止血生肌散,看看谁的猪先死。”
这话一出,中方专家席上顿时倒吸凉气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周怀礼紧张地拽了拽沈明珠的袖子,压低声音提醒她涉外无小事,不能拿国家声誉开玩笑。
沈明珠反手把手帕丢在桌上,目光冰冷地盯着汉斯。
“怎么,拿着你们最新款的设备和材料,连下个手术台比划比划的胆子都没有,就在这儿跟我扯什么国际标准?”
汉斯被她这种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猛地站起身来,用德语大声咆哮着接受了这个挑战,并且扬言如果中方输了,就必须在国际期刊上公开发表声明承认中医的无效性。
沈明珠轻笑了一声,手指敲着桌面。
“行啊,不过既然是打赌就得有个彩头,要是你那堆瓶瓶罐罐输了,你们代表团这次带来的那十台高精显微手术设备就全给我留在总院当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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