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倒在断裂翻卷的血管大创口上。
那些看着比炉灰渣子好不到哪里去的暗黄色药粉,在接触到温热组织液的当口,立刻化作了一层坚韧且半透明的保护膜,把破烂的血管壁严丝合缝地黏合在了一处。
前后连三秒钟都没用到,创面就彻底封死,连一滴多余的血水都挤不出来了。
“滴答,滴答,滴答。”
心电监护仪的数值从狂乱的频闪中平稳下来,血压指标奇迹般地止住了跌势,顺着安全线稳步往上爬升。
沈明珠抬起左手,把那两枚钉在神经丛上的金针利落地抽了回来,随手扔进托盘里发出一声脆响。
“计时。”
谢云洲咽了一口唾沫,赶紧把脖子上的怀表拽出来看了一眼,声音猛地拔高。
“报告主任,从您下针到彻底止血,全程用时一分四十秒!”
“哔——”
一阵长长的直线警报声从右边的手术台前突兀地拉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这场神乎其技的治疗里生生拽了过去。
汉斯那边还在满手是血地做着血管缝合,可那头实验猪终究是没扛住恐怖的失血量,四肢抽搐了两下,就彻底咽了气。
实验室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死寂,只有排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着。
所有外宾专家集体哑了火,张着嘴巴看看左边这头呼吸平稳的活猪,再看看自己这边台上放干了血的死尸,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当啷。
一声脆响,汉斯手里一直攥着的那块用来计时的镀金秒表,顺着他满是冷汗的掌心滑脱出去,砸在水磨石地板上弹了两下,玻璃表盘碎成了一地玻璃渣子。
“这根本不可能发生,”汉斯那张白脸这会儿比死人的还要难看,“这绝对违背了血液动力学的基本常识,这是东方人的魔术骗局!”
汉斯的副手在旁边用德语语无伦次地嘀咕着什么,脚底下踉跄着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铁皮药柜上才停住。
中方这边,刚才还憋了一肚子邪火的老专家们,这会儿个个胸膛挺得老高,周怀礼更是红光满面地挺直了腰板,对着翻译员招了招手。
“赶紧把汉斯先生刚才的话翻译过来,我倒要听听他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翻译员这会儿连背脊都拔直了,声音洪亮地把汉斯那番死鸭子嘴硬的话一字不落地翻成了中文。
语气里透着的扬眉吐气,连聋子都能听出来。
沈明珠慢条斯理地把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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