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从新婚之夜开始,她就直接把那个男的踹出了卧室,这半年来连碰都没让对方碰过一下。
“劳陛下费心。”拉文德女爵迅速恢复了那副冰山脸,语气更加生硬,“下官最近公务繁忙,调查室案子堆积如山,实在无暇顾及私事。”
老皇帝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敷衍,正准备再调侃两句,不远处的回廊里传来一阵轻佻的脚步声。
“哟!父皇!您在花园里赏花呢?”
罗德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走姿,硬是把高定礼服穿出了街头混混的质感。
老皇帝一看他,乐了。
“你小子怎么来了?”老皇帝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这都下午了,你那几个长耳朵战俘,审得怎么样了?”
罗德走到跟前,先是冲拉文德女爵规矩地点了个头,然后转头看着老皇帝,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
“回父皇的话,儿臣正在对她们进行深入、细致、全方位的思想教育工作。目前进展顺利,战犯们情绪稳定,态度良好。”
老皇帝挑了挑眉毛,满脸意外。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以为你会跑来跟我吹嘘你又用了什么新花样,把人家调教得服服帖帖呢。你今天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
罗德嘿嘿一笑,朝拉文德女爵的方向努了努嘴。
“父皇,您这话说的。这不是有女爵大人在场嘛。”罗德摊开双手,表情真诚,“女爵大人可是帝国法纪的化身,冰清玉洁。我当着她的面说那些荤段子,那不是脏了人家的耳朵吗?我得尊重她一下啊。”
拉文德女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老皇帝倒是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来来来,老三。”老皇帝一把拉过罗德,指着拉文德手里的羊皮纸,“你既然这么懂事,快帮我看看。女爵大人非要给我念这个典狱长的案情汇报。你帮我瞅瞅,这报告写得怎么样。”
拉文德女爵微微皱眉,但还是把手里的报告递了过去。
罗德接过来,低头扫了两眼。
字迹娟秀工整,条理清晰,每一笔贪墨的账目、每一个违规的细节都列得明明白白,逻辑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啧啧。”罗德一边看一边摇头晃脑,“女爵大人这笔迹,真是赏心悦目。这报告写得,有理有据,详实工整。给父皇看,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他把报告合上,拿在手里拍了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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