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焦急。
“是啊,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要他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我付出再多代价也值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城楼上的瞭望哨突然转过身,大声向莫里安汇报警情。
“将军!正北方官道上出现一辆板车!旁边跟着两个骑马的蛮族人,正朝咱们城门这边过来!”
赫尔曼的心脏猛地跳快了两拍,他双手死死扒住城垛,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视线尽头,一辆破旧的木板车正吱嘎吱嘎地碾过坑洼的土路。拉车的是一匹瘦骨嶙峋的劣马,车板上躺着个人影,身上胡乱盖着一张脏兮兮的羊毛毯。两个穿着厚实皮袄的霜狼部落汉子骑着马,一左一右跟在板车旁边,神态极其嚣张,连个正经的护卫阵型都没摆。
“快!开城门!让我下去!”赫尔曼根本顾不上什么公爵的威仪,转头冲着莫里安大喊,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尖锐。
莫里安立刻挥手示意守卫放行,自己也大步跟在赫尔曼身后,顺着狭窄的石阶快步走下城楼。
沉重的包铁城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拉开。
赫尔曼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城门洞,带着几个贴身侍卫直接迎上了那辆刚停稳的板车。
两个蛮族汉子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跑过来的赫尔曼,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们卡林迪亚人办事还算利索,地契和物资我们大统领收到了。”左边那个刀疤汉子用生硬的帝国语大声嚷嚷,“人我们给你们送回来了,咱们两清!你们自己抬进去吧!”
赫尔曼根本没心思搭理这几个喽啰,他跌跌撞撞地扑到板车跟前,双手颤抖着伸向那张盖着人的羊毛毯。
维恩脸色惨白地躺在木板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的起伏。他原本圆润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瘦脱了相,透着一股浓浓的死气。
“维恩……我的儿子……”赫尔曼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毛毯的边缘,想要查看儿子身上有没有别的外伤。
赫尔曼用力掀开那张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羊毛毯。
板车周围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维恩的下半身被几块粗糙的破布胡乱包裹着,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大片大片地渗透出来,将木板染得触目惊心——裤裆处只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骇人创口。
赫尔曼张着嘴,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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