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带着冰凉水汽的微风凭空生成，绕着几位贵妇打着旋儿吹开。马粪的臭味被驱散，闷热感顿时消退了不少。
贵妇们齐齐舒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丝帕。
“天哪，伊芙琳，你居然还会这个！”年轻的子爵夫人瞪大眼睛，惊奇地盯着伊芙琳手里的蓝色石头。
伊芙琳手腕一转，将魔法石收回袖口，语气轻描淡写。
“早年在南方的法师学院待过两年，略懂些皮毛罢了。这种小把戏上不得台面，也就能给诸位夫人解解暑。”
“这哪是小把戏，真让人羡慕。”伯爵夫人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我以前也请过宫廷法师来家里指导，折腾了半个月，光魔法石就烧了上百金币，最后也就能隔空点个蜡烛。那石头贵得离谱，后来我家伯爵嫌太烧钱，直接把法师打发走了。”
“南方确实是学习魔法的好地方，可惜太远了，一路颠簸谁吃得了那苦。”侯爵夫人摇摇头，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听说那位拉文德大人也会些魔法呢。”
“她？”子爵夫人捂嘴轻笑，“她整天板着那张冷脸，真会魔法估计也是用来冻死人的。我听我丈夫说，她手里那些审讯犯人的手段，比黑魔法还邪门。”
女人们聚在马车旁叽叽喳喳，从魔法石的价格一路聊到王都的贵族八卦。
霍克弓着腰，一路小跑穿过满地泥泞。他身后跟着个端着银托盘的侍者，托盘里放着几杯刚倒好的冰镇果酒。
“几位尊贵的夫人，日安！日安！”
霍克隔着老远就开始鞠躬，肥胖的身躯弯出一个极度谦卑的弧度。他凑到马车近前，双手搓在一起，笑得两眼挤成了一条缝。
“小人是这黑石镇商会的会长霍克。在这穷乡僻壤能一睹诸位夫人的绝世风采，简直是三生有幸。快，端上去让夫人们解解渴。”
他回头踢了侍者一脚。侍者赶紧把托盘递上前。
贵妇们嫌弃地瞥了一眼托盘里酒，连手都没抬。
侯爵夫人冷着脸，拿丝帕掩着嘴角。她完全不认识这个自来熟的胖子商人，只觉得他的谄媚非常不合适宜。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霍克的发挥。他丝毫不觉尴尬，自顾自在旁边滔滔不绝地奉承。
“诸位夫人可是来南边巡视产业的？这黑石镇虽然简陋，但也勉强能找到几处下脚的地方。”
贵妇们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各自扭过头去。
侯爵夫人为了维持贵族的体面，勉强拿手帕掩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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