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人。”
她咬了咬牙。
“是在逼死者‘看’,逼他们‘忏悔’。是一场重演。”
陈望拿起桌上的物证照片,把前三朵白菊花的微距放大图并排摆开。
“看花瓣的氧化程度,看茎叶的脱水状态。”
他指着第一朵。
“第一朵,干透了。第二朵,边上发黄。第三朵,花蕊还是湿的。”
他抬眼。
“前三朵花,一朵比一朵新鲜,很有规律。”
葛正凑过去看了一眼,反应过来了。
“花不是一次买齐了随便用的!”
他声音都高了。
“是按固定的时间,一次一次从同一株上剪下来的!”
陈望把照片推开。
“白菊花不是凶手的记号。”
“是他摆给死者看的,让他们忏悔用的道具。”
这回,会议室里再没人提随机杀人。
“陶正顺家里砸坏的电脑硬盘和相机内存卡,恢复得怎么样了?”
陈望转头问技术员。
“正在加急,最快今晚能出结果。”技术员站直了。
“出结果马上通知我。”
陈望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出了会议室。
天黑了。
滨海的街上起了一阵冷风。
陈望开车回了自己租的公寓,在小区楼下停好车,往单元楼门口走。
楼道外的阴影里,蹲着个精瘦结实的男人。
听见脚步声,他慢慢站了起来。
身上一件不怎么合身的旧外套,脸色是大病刚好的那种白,右边胸口那一块,动起来还有点僵。
梁耀海。
以前叫阿海,给贺震南卖命,在绑架现场被陈望拿银针救回了一条命。
陈望站住了。
梁耀海没往前凑,隔着一段稳稳当当的距离,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他低着头,把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轻轻放在脚边的地上。
纸条上是他的真名,还有几桩贺家的隐秘旧案线索。
他没去找苏晴母女,也没打算拿这些线索来邀功。
陈望口袋里的专线手机震了。
他接起来。
“陈组长,白菊花案存储设备的损坏部分修复好了!”
技术员的声音兴奋得发飘。
“我们从里头恢复出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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