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校的计程车里，苏斩和齐牧并排坐在车后座。
到现在为止齐牧还是有些恍惚的，他不停的回头看着有些破败的废料场，那个叫做铁锈酒馆的灯光已经消失了，在车辆平缓的开启电磁悬浮功能之后，随着车速增快，他还瞥到了刚刚领他们去找老猫的那个站街女。
那个女人还在抽着廉价的香烟，嘴里说着拿了星际币就可以下班回家了，可最后还是站在街角对着来往的男人们招手。
坐直身体，齐牧这才又看了一眼身侧闭目养神的苏斩，犹豫了一阵后他开口：“苏斩，你明天真要来？”
平时他是不会在外面叫苏斩名字的，毕竟没有人会想得到有人会将名字起得和一百年前的救世主一样，不过在这种计程车内，内部有非常强的隔音效果，除非车程结束，否则司机和乘客之间是无法交流的。
苏斩默默睁眼看了齐牧一眼：“你要是不打算跟来也没关系，我反正已经找到路了，明天放学我自己可以来。”
“这里距离学校一共二十七公里，你有钱打车？”
“你借我，到时候还你。”
“你有手表？”
“……”
苏斩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接话，索性继续闭目假寐。
齐牧叹了口气：“算了，明晚我还是陪你来吧。”
车内出现短暂的寂静，不过也就两分多钟，这之后齐牧又开始说话了：“对了苏斩，马上就到毕业典礼了，到时候你想好找谁做舞伴了吗？”
听到这句话，苏斩的眼睛重新睁开：“舞……伴？”
“是啊，毕业晚会上，只要是获得了精神力筛选的合格者，都需要找一个舞伴的。”顿了顿，似乎也意识到苏斩以前身为全校倒数第一，估计也确实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齐牧继而补充了一句：“老传统了。”
这种所谓的毕业晚会是每一所高中都会举办的一类庆典，那一天所有的学生都可以恣意饮酒，给自己在高中的时光画一个完美的句号，同时也是给被选上进入军校的合格者们庆功欢呼的庆功宴。
那一天包括老师学生，大家差不多都会喝的酩酊大醉，那天的合格者们就是庆典的主角，带着各自的舞伴或是心仪的异性，那一天如果情绪到位，他们还可以给喜欢的人表个白。
不过对于这种所谓的毕业晚会，苏斩压根就没有半点概念，他心想自己重生到百年后没有这具身体的半点记忆，一整个学校里好像目前为止就认识你这个叫齐牧的倒数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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