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阵骚动。
包括段正铮自己，也是一脸懵逼。
什么？
我现在是二号人物了？
不对，不对。
段正铮立刻跟了上去，“半仙，你放弃你的计划可以，但你真的没有离开黎明之城的理由，这，最后的黑潮，只能交给我了，不能，不能，快走！”
“段正铮。”他叫了一声。莫寒顿了顿，道：“说实话，你在军营里的表现很不错，我知道你的能力。”
“对于一条船来说，厨子、船员、厨子，都是必不可少的，但最关键的，还是船长，他能把所有人都带到目的地。”段正铮正色道：“以前我的确也有过换掉你的想法，可我心里很清楚，除了导航这一块，我什么都有。”
“好了，我不会再回去了，你继续执行后备计划吧，我们不能阻止兽潮，但也能让我们的城市坚持一段时间。”
就是你不知道怎么开船，所以我看见了一片漆黑。
莫寒也不多说，转身就走。
段正铮一脸茫然。
他的梦想变成了现实。
昔日的第一人，失去了一切荣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