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看到证据的刹那,脸色一白,反倒是戚严老油条,很快镇定下来。
供应商采购涉及环节多,牵扯人员广,过程中难免有疏漏,再者,项目拿回扣几乎成了业内约定俗成的规矩,即便被抓到把柄,法不责众,戚严抓住的就是这一漏洞。
“原材料采购手续正规合法,层层上报,人人签字审核,戚总现在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有些牵强吧?”
在场几个从项目中多少都有获利的高管,纷纷应和。
大屏幕还在继续播放,一个身穿工作服的女员工,哭着控诉戚潭声性侵,脸上打了厚厚一层马赛克,清楚地讲述出事情发展的过程,言辞犀利。
“连脸都不敢露,算什么证据?我儿子长得好,又有才华,公司女员工爱慕不是一两天的事,这些女的走捷径不成,想用污蔑的手段逼我们就范,该要说法的是我们才对。”
戚潭声应了一声:“没错,她们都是自愿的,我需要女人还要用强吗?”
他甚至没认出屏幕上的女人是哪一个,毕竟公司里被他哄骗过的女孩十个手指都数不清楚。
每年校招,是他最积极的时候,仗着戚家人的身份,面试场上想选谁选谁,再用一点小恩小惠迷惑这些涉世不深的小姑娘,花言巧语加上长相突出,十有八九都能得逞。
一到手马上失去新鲜感,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那些被欺骗身心的女孩,运气好的摆脱渣男,运气不好的怀孕堕胎,身体遭受极大伤害,还要受到戚潭声的威胁恐吓,不允许将两人的事情往外说一个字。
女员工们敢怒不敢言,积怨已久,得知梁妍私底下收集资料,再三保证会保护隐私和安全,才有大着胆子的女孩们站出来纰漏渣男罪行。
戚淮肆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血液从头顶冷到脚底,戚家的男人老的小的,都是一副德行。
当年那男人以未婚的身份哄骗母亲未婚生子,让她一生背负小三的骂名,让自己从有记忆开始,“贱种”、“野孩子”的代名词没有半刻停歇。
这一瞬间,戚淮肆觉得戚家二房的嘴脸异常丑陋,他想尽快结束这摊烂泥般的破事,回去医院。
那儿有他在世上最牵挂的两人。
赵科被带进会议室时,余晖猛一刹那没认出来。
短短半月没见,他消瘦了一圈,原本西装笔挺,成日里极其注重打扮的男人,现在身上衣服左边一个破洞,右边一块不知名污渍,头发污糟得像是鸟筑的巢,表情惊愕恐慌。
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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