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四个月大的胎儿,就算是足月生产,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没法活下来。
陆暖暖躺在病房里等待麻药散尽,桑榆从窗口位置看进去,心里对她渗出一丝同情。
用打胎来留住一个男人,真的有用吗?
其他人,桑榆不敢保证,但谢辞,一定没用。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薄情寡性最好面子,被戴绿帽子对他来说,比质疑男性功能还让他难接受。
桑榆收回视线,问谢辞:“什么打算?”
谢辞道:“做错事得付出代价,陆暖暖是我放弃你的代价,那个孩子就是她的代价。”
他说这话时,半张脸隐匿在头顶昏暗的灯光下,周身气压低沉,身上找不出半点年少时的痕迹。
桑榆望着面前陌生的男人,距离两人分手不到半年时间,她却恍若隔世。
戚老夫人还等着她把消息送回去,桑榆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谢辞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愣得出神,许久后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陆暖暖从昏迷中醒来,摸着空落落的肚子,一阵恍惚,勉强扯出抹笑:“阿辞,孩子打了,现在能原谅我了吗?”
谢辞长腿交叠靠在墙壁上,抽出烟盒点燃根烟,吞云吐雾笑着看她不说话。
陆暖暖心里发毛,脸色惨白强撑着坐起身,男人的沉默让她不安。
床头一个精美雕着花纹图样的木质盒子,吸引她的注意:“这是?”
“送你的礼物。”
陆暖暖惊喜极了,以为谢辞原谅她,还挑选了礼物作为补偿,笑出声:“是什么?”
“是你喜欢的东西。”
谢辞猛吸两口烟,将烟蒂丢在脚下,反复碾压数次。
包装这么精美,是古董玉镯,还是定制金器?
陆暖暖在手术室里闻了很久的血腥味,鼻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激动地接过盒子,要打开。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字没说出口,盒子被抖翻在地,一声刺破天际的尖叫响起。
“啊啊啊!”
盒子刷在地上,碎成两半,里面血肉模糊的胎儿滚出来,被钳子夹碎的身体再次四分五裂。
谢辞走上前,啧啧摇头:“怕什么?这是你儿子,我好不容易让医生把他的残肢拼凑好,碎得太厉害了,废了不少劲儿呢。”
陆暖暖双手拽紧被单,脸上煞白一片,瞳孔瞪得极大,身体颤抖得跟筛糠一样,眼泪鼻涕一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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