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责人。
“教授,术前准备……做……做得……差不多了。”徐志良指着那张三维重建图,“这是……最新的……MRI,水肿……明显……消退。病灶……周围……的……粘连,比……预想的……要轻。”
杨平接过图,仔细端详。延髓背侧的病灶,经过两周的保守治疗,体积缩小了不少,周围的低信号环也清晰起来。这意味着手术的时机成熟了。
“术中电生理监测的方案呢?”杨平问。
“我发……你……微信了,病情和治疗计划介绍……”
杨平看了一下微信,他的介绍内容非常详细,从监测电极的放置位置,到报警阈值的设定,再到各种异常波形对应的临床意义,每一个细节都讲得很清楚。
杨平看完,点了点头:“方案没问题,执行的时候要做到位。尤其是舌下神经和迷走神经的监测,这两个神经是延髓背侧手术最容易损伤的。舌下神经损伤了,病人会伸舌偏斜,讲话和吞咽受影响;迷走神经损伤了,可能声嘶、呛咳,严重的还要气管切开。”
“明白。”徐志良在笔记本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麻醉那边呢?”杨平转向麻醉科的老周。
老周清了清嗓子:“我们准备了两套方案,首选是术中唤醒,我们评估过病人,心理素质很好,文化程度也高,配合度应该不错。如果术中唤醒出现任何问题,立即转为全麻加电生理监测。”
“唤醒期间的气道管理怎么保证?”杨平问,他觉得这些基础性的问题非常重要。
“不做气管插管,用喉罩通气。”老周说,“喉罩比气管插管对气道的刺激小,病人在唤醒期间更容易耐受。而且我们准备了一种新型的喉罩,可以通过一个通道做吸引,防止分泌物过多导致误吸。”
杨平想了想:“喉罩的密封性够不够?手术体位是俯卧位,病人的头部被固定,一旦喉罩移位,重新放置会很困难。”
“我们做过模拟演练,俯卧位下喉罩的密封性能够达到要求。”老周说,“我们还准备了改良固定,保证喉罩不泄露,而且我们做了应急预案,如果术中喉罩漏气严重,立即改气管插管,同时暂停唤醒,加深麻醉。”
杨平没有再问,老周是麻醉科的老人了,经验丰富,考虑问题比他更细致。
“重症那边呢?”杨平又问ICU的负责人。
专门的颅脑ICU的陈主任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影幕上显示出一张详细的术后管理流程图。从病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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